“没看出来你现在还是个勤奋好学的好学生。”司沐川道。

“说得我好像以前不勤奋好学一样。”白汐懒懒的瞪了司沐川一眼。

司沐川自动忽略某人的抱怨，又道：“不过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我看你这几天的精神状态似乎都没之前好。”

白汐闻言，着实有点儿意外这男人竟然能看出来她的精神状态不好。

“难事都是没有，不过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倒是真的。”

很快，白汐努努嘴，回答道。

“不干净的东西？”司沐川皱了皱眉，又道：“你也会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

白汐：“……”

她是人，又不是神，怎么就不会被缠上了？

“那不干净的东西是什么？解决了没有？”司沐川又问。

白汐摇了摇头，“昨晚上就是为了抓它，所以我才喝了那么多咖啡，结果还是让它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