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沐川甩去这奇怪的想法,随即也没有再多耽搁,重新用布把血煞剑裹好。
打算把剑重新放旁边桌子上,但司沐川转念一想,这剑应该不是无故发出声响,只犹豫了两秒,他拿着剑走出了房间。
带着也就带着吧,万一有用得上的地方呢?
很快,司沐川就拿着剑下了楼。
徐盛已经准备妥当,只等自家老大一声出发令下。
上直升机前,司沐川再一次尝试联系白汐,但手机始终没服务。
而之前装在她手表里的追踪器倒是能在关键的时候用来呼救,只不过白汐那边并没有把通话给打开。
司沐川无法,只能让徐盛寻着那定位而去。
看着机窗外的艳潋霞光,司沐川眼睛微眯,希望一切没事。
装昏迷的白汐,在经历了被人搬动身体,又经历了一番被各种疑似念咒的声音荼毒,等附近彻底没有人监视的时候,这才伸了伸懒腰,坐了起来。
装昏迷也是一项技术活,定力不好的人还是千万不要这样子装。
天还没黑。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空,像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