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回相府,计划有变!”
……
“计划有变……”柳云轻将信纸投入煮着浓汤的火堆,轻轻自语。
“哈哈!”忽而她大笑一声,好似挣脱了世俗的枷锁。
“早该如此了,尘惦记着那人缥缈的一点慈爱,在打下朝廷的计划上犹豫不已。可那人不见得也惦念着他。如今尘的身份显露,正好我二人合璧,一举推翻朝廷,省的我还要低头垂首的,去那丞相府里扮乖巧。”
生来桀骜不驯、傲视天下的柳云轻,除了自己心爱之人,哪里甘心对任何人低头!
“姑娘,不去丞相府了?”巧笑嫣然的侍女递来一白瓷碗盛装的白浓鱼汤。
“待会儿直接回王府,让我们的人,尤其是那些暗中培训的兵甲,都去京城做好准备!”柳云轻转了转手里的珠串,重新把手串戴上,由身边侍女披了披风,才接过鱼汤,慢慢在汤里挑动着小小的瓷汤匙,忽而身体一僵,鱼汤都被撒了半碗。
“姑娘,怎么了?”侍女连忙扶住自家姑娘。
“没事。”柳云轻的身体复而柔和下来,小口小口的喝起剩下的鱼汤,鱼汤见底了才轻轻叹道:“厢竹,你的手艺果然好。”
“姑娘喜欢就好。”
厢竹有些奇怪,怎么突然间,姑娘的姿态多了几分的矜持与娇贵呢。
厢竹甩甩脑袋,姑娘的事,她还是莫要管得那么仔细才是。
“姑娘,用不用再盛一碗鱼汤?”
“再来一碗吧。”柳云轻的嘴角弯起来,显得比往日多了无数的柔和。
“有身体的感觉,可真好呢。”柳云轻看着厢竹和其他人忙碌的身影,轻轻说道,“可惜,还不是真正解脱之时。”
“姑娘,鱼汤来了,这回可莫要撒了。”厢竹小心的捧着白瓷碗。
柳云轻只觉恍惚了一瞬,揉了揉眉心,心道,怎么又犯头晕了?
“姑娘,鱼汤来了!”厢竹站了半晌,不由提醒道。
柳云轻微微疲倦的摊在椅子上,端起碗喝起鱼汤。
美食,果然是治愈心灵的良药。
吃了多少回厢竹做的菜肴,都没有半点的厌倦之感。
柳云轻不由赞叹道:“厢竹,你的手艺果然一如既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