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了,保个本儿总比去全折进去强,对现在底子空空的云家来说,一文钱也是金贵的。
“叔,你是个明白人,咋也这样想哩!”吴屠户恼也不是,急也不是,索性一拍腰间的杀猪刀,道,“这么着吧,我把猪给您料理了,不收您工钱,也不收您猪,这猪……您自个处置,行不?”
人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云老爷子也不好再做为难,只得无奈的叹口气,“那……劳烦了。”
……
“吴叔和大旺哥做事儿还挺讲究的。”云雀放下饭碗,一抹嘴道。
“可不,吃饭的手艺,不讲究砸的还是自个儿饭碗。”连氏又盛了两碗粥,放在桌上晾着,“我再弄俩凉菜,等会儿留人吃口,这一大清早的,饿着肚子给咱干活,多过意不去……”
“啥给咱干……”云雀小声的咕哝了句。
“吴大哥。”云立德面子上过不去,搓着宽厚的大手尴尬道,“中午让娃儿他娘炖只兔子,这儿还有陈年的梨花酿,咱哥俩喝两杯吧!”
“成!”吴屠户爽快的应道。
“那我这就去准备,野兔子肉紧实,小火慢煨,入味了才香!”连氏笑盈盈的瞅了眼大旺,扭身招呼云雁又去忙活了。
吴屠户和大旺撸起袖子,麻利的干起活儿。
别看那几头猪都病恹恹的懒得动弹,可一见寒光闪闪的刀子,就跟回了魂似的,立马拼了命的挣扎嘶叫。
也得亏大旺捆的巧,绳结互相牵制,让垂死的猪使不上气力,接着又稳又准又快的一刀下去……
围观的云雀缩了缩脖子,咧着嘴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摸起竹筐挂到肩上,“娘,姐,我先去城里送货了……”
“早点儿回!”连氏嘱咐道。
“哎!”云雀应了声,正要走,却被云立德叫住了,“雀儿,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