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咋说,你也不能欺负人。”连氏道,“你想想,人家娘听了这话,心里是啥滋味儿?”
云雀:“我管她啥滋味儿干嘛?”
连氏:“…”
“嫂子,你也别说雀儿了。”李氏劝道,“他家是啥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都多少回啦,别说雀儿烦,我瞧着都够闹心的。”
“他们兄弟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小翠儿道。
“我不是怪这丫头…”连氏无奈,“就是他俩的娘那张嘴,在背后不知道又要叨咕啥了,哎,算了…”
“她前些日子整天编排你亲家,那我瞧着,雁儿和大旺不是一样越过越好么,嘴长她身上,由她说去。”李氏道。
“那婆娘,我都不稀得搭理她。”吴大旺的娘切了一盘卤味儿端过来,“她也是瞧着我在这儿,才没敢跟来的吧?”
云雀一边帮着摆碗筷,一边道,“婶子,我娘要是有您一半厉害,她家那俩兄弟早不敢这样儿了。”
“亲家,你放心。”吴大旺的娘道,“那婆娘要是敢说三道四的,看我不收拾好她!”
从县城回去,之后好几天,守和守顺别说往云雀跟前儿凑了,连照面儿都没打过,老远见着,就绕路走了。
那穿白衣骑白马的仙女儿唐姑娘三日后又来过一回,这回十一不敢多话了,乖乖的躺好当一只刺猬。
云雀和玄虚并排坐在一把长凳上,没有不相干的人在场,云雀这才低声问道,“你真是他叔?”
玄虚揣着手,打了个呵欠,“我要不是他叔,我费这劲给他请大夫?你知不知道那丫头片子出一回诊要多少钱?”
正施针的唐姑娘眼角一斜,一道冷冷淡淡的目光飘了过来。
玄虚立马闭嘴。
多少钱云雀不知道,但猜也猜的到肯定不便宜,女子行医,多半是出自世家的,再瞧这唐姑娘的气质,比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更多了几分从容淡定,说不定是有钱都难请到的。
“你确定,这么扎几回,就能让他把啥都记起来?”云雀撑着下巴,瞧着那唐姑娘的纤纤玉手,口气有些怀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