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薇薇紧紧抓住男人的肩膀,眼里充满了恐惧。
“那天晚上,陶建国说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但是我生日那天他有事情不能给我过,所以提前给我过生日,那天他和林文静给
我买了蛋糕,还亲自下厨给我准备了一桌的菜,我很高兴,因为好多年他都没给我过生日了,可是我喝了一杯他给我倒的果汁
后,就感觉天旋地转,晕了过去,后来醒的时候,就在你的床上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终于有勇气把这件事说了出来,也终于有个人愿意听自己倾诉了,陶薇薇哭的像个孩子。
“萧逸琛,你知道吗?小时候我有多崇拜他吗?多爱他吗?他会给我买礼物,会把我举得高高的坐在他肩膀上,会给我做好吃的
,带我去游乐园,他还说妈妈去世后我不是孤零零的,还有爸爸疼,爸爸会护着我,他是我心里最好的爸爸,我……我怎么都
不相信是他给我下药。”
萧逸琛鼻子酸酸的,抱紧哭的撕心裂肺的女人,他知道,比起自己带给她的伤痛,父亲的无情也许更让她绝望。
萧逸琛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搂住怀里的女人,不断抚摸着陶薇薇的背部。
月色下,游泳池旁,光裸上身的男人抱着哭的像个孩子的女人,定格成一幅画。
无言的安慰就是最好的陪伴,岁月静好,你若能笑,我便释怀了。
第二天。
陶薇薇睁开眼,感觉眼皮涨涨的,摸了摸,才发现眼睛肿了一圈,想起昨天的事,陶薇薇叹了一口气,终究是说了,说出来也
好,倾诉过后,心里反而没有那么难受了。
陶薇薇想坐起来,不经意间转头,突然发现一个男人裸着上半身正侧着身子,手撑着脸蛋,看着自己。
“萧逸琛?你怎么在这?”
陶薇薇咽了咽口水,瞪大了眼睛,抱着被子猛然往后退了退,却发现被子下面这男人只穿了一个平角内裤,陶薇薇红了脸,赶
紧又给男人盖上。
“陶薇薇,你怎么每次从我床上起来都是这样一副震惊的模样,问的话也都一成不变,啊嚏!啊嚏!”
萧逸琛话没说完,打了两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