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的门被关上。
女人声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挡在了里面。
冬季的寒风呼呼的刮着,在郊外,没了阻力,似乎更加猖狂。
“太吵了,飞云,告诉母亲父亲,萧逸卿我不要了,给我换个未婚夫,不换,我就不回家。”
陈珮珏揉了揉耳朵,往前走去。
“是,大小姐。”
几个黑衣人保镖赶紧跟上。
艾比斯酒店。
已经是凌晨1点半了。
10楼。
客厅。
陶薇薇穿着一身白衣,坐在沙发上,抱着酒瓶,怔忡的看着窗外。
原来害人是这种滋味,原来借刀杀人是这种感觉,胆战心惊,坐立不安。
不知道6年前,林文静和陶建国把自己卖给萧家的时候,那一晚是不是也同自己一般,这样惶恐不安,还是憧憬着卖掉自己能
卖多少钱,兴奋的喜笑颜开,辗转反侧?
不知道一年前陶兮兮和林文静合谋,想把卖给那个马老,给自己下药的时候,是不是也是满心激动,看看能从自己身上扒下来
多少剩余价值?
不知道昨天陶兮兮策划,想用张永强的死来让自己万人唾弃,千夫所指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如同一年前一般,兴奋的盼望着计
划圆满成功?
从一年前回国,这么多人明里暗里给自己使绊子,追杀,下药,威胁,绑架,鞭打。
嗬,原来有这么多人恨不能自己立刻去死!
可到底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呢?
陶薇薇趴在桌子上,感觉头懵懵的,发晕,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
陶薇薇头疼欲裂,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
“夫人!您别动,您现在发着烧,正在打点滴,不能动的。”
莞初端着粥走了进来,看到陶薇薇挣扎着坐起来,赶紧跑了过来,把枕头拿过来,放到陶薇薇的后背,撅了撅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