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老婆在做什么”“你老婆遇到了什么危险”,陶薇薇却什么都不说。
自己老婆的事情,每每都是别人告诉自己的,有时候想想有些可笑。
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值得她信任?难道自己在她眼里就是如此的无用?难道真的如自己所想,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有一天和自己
划清任何界限?
陶薇薇太独立了,独立到让自己感觉她一个人也可以生活的很好,完全不需要自己,不依赖自己,不对自己抱有任何希望,仿
佛只是两个独立的人,只是在需要温暖的时候相互慰藉一下,然后便各自踏上征途,再也没有交集。
这种感觉很可怕,心都是空的。
就像现在一样。
萧逸琛想起来小时候母亲和父亲之间的相处,父亲每每都是带着希望而来,却带着悲伤而去,母亲躺在床上,自始至终冷漠至
极,那时候自己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那对夫妻,只觉得压抑至极,后来长大了,了解了。
别人家不幸的婚姻大部分都伴随着争吵和歇斯底里,父亲和母亲的婚姻也许和每一段婚姻开始之时也是幸福的,最后却是殊途
同归,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
一种病态的体面的方式,冷漠,让人窒息。
出于父母婚姻失败的原因,他对感情嫉妒悲观,早先甚至因此丧失了投入一段感情的能力。
遇到陶薇薇,也许一开始相遇并不是如他们所愿那般浪漫温馨,可是却激起自己对婚姻和幸福的渴望,现在却仿佛被一盆冷水
浇在头上。
也许,一切都是自己以为的那般。
石特助看到自家boss坐在椅子上,背对着自己,突然感觉此时的逸少有些脆弱和无助。
想到这,石特助有些心惊,怎么可能呢,那可是唐唐逸少,怎么会有那种时候。
g省。
祁阳市。
一个小镇上。
开了近十二个小时的车,快到了的时候,下雨了,零星飘落的小雨越下越大,雨点落到车玻璃上溅成水花,前方的汽车尾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