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看在孩子的份上虽然进门了,但却是签了卖身契才入府的。可是听我亲戚说,那小莲进府后一点也不懂规矩,仗着怀孕,连夫人都敢顶撞,天天霸占着公子,一不如意就撒泼,把夫人气惨了。
听说那夫人成亲四年了,一直没有生下孩子,所以处处对小莲忍让,一直到生下孩子。据说这孩子一生下来当场就让夫人抱走了,小莲看都没看着一眼。那夫人本来是要把这小莲交给人牙子卖得远远的,人牙子都找来了,后来不知怎么又没卖了,然后直接被人押送到这村子里。”年轻妇人说完叹了口气。
年长妇人皱了皱眉,“那这小莲不是白替人生了孩子,结果啥都没落着?”
“可不是,这就是贱妾,身家性命皆由主家。如果这小莲当初是以良妾进府就好多了,良妾也是有文书的,那府里断不敢如此草率的。”
“谁叫她不自重,婚前就跟人勾搭上了。”
看着已经走到近前的何小莲,两人对视一眼也不再说了。
何小莲麻木的背着柴禾,躬着背慢慢朝家走去,刚刚两人的话那么大声,她早就听到了,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都怪她当初不懂事,被人骗着签下卖身契,才会落到这步田地,她生的孩子,她就是孩子的娘,她总有一天她会回去的,她不会放过那个夺她孩子的女人。
而何小莲不知道的是,自己之所以会落到这一步,还有一个熟人做了推手,那就是已经贵为英武伯的安禾。
上京城的新贵与一个小地方的县令相比,那地位是天差地别的,至于县令府上的一个小妾,那更是连边都摸不着。
有着上辈子记忆的安禾并没有自降格调的去找何小莲讨说法报仇,那太lou了。
上辈子那李县令的公子,因为何小连一句话就让他冤死在牢里,这一次他也只是在对方想要调动升迁时稍稍让人漏了那么一两句话,就让李县令期待已久的升迁泡汤。
李县令:明明已经十拿九稳的事,是哪里没有打点到位吗?
经过多番打探,再加上银子开路,终于有人透露,说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英武伯。
李县令回到家是百思不得其解,英武伯老家是他管辖地下面一个小村子,但自己并没有见过,也没有得罪过此人啊,当初消息传回来时,自己还上门恭贺来着,难道自己态度不够恭敬?不对啊,自己绝对不会犯这类的错误。
直到身边的一个随从提醒,公子的一个妾也是和英武伯一个村时,李县令当即把那个妾的往事查了一遍,这一查县令直想一巴掌煽死那个败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