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保良听了,却没有立即答应,而是道“娘,我听下人说,您是因为徐姑娘进门之事与爹起了争执”
俞西西一愣,想着这事也不可能一直瞒着朱保良,总要说与他知,也好有个提防,便将徐五儿之事来龙去脉一一道来,又叮嘱朱保良道
“儿子,这徐五儿可是个狠毒的,如今她因为为娘之故,失了孩儿,说不得便要对你下手,你这些日子饮食上可千万要当心一些。”说到这里,俞西西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道
“不如这样,这些日子,你索性来这里用饭。”想来徐五儿也不敢在朱赵氏的饭菜里下毒。
朱保良听了,却不问徐五儿之事,而是道“娘,您打算就这么与爹僵持下去”
俞西西苦笑一声,她也明白,这么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她不可能一辈子躲在这里,但朱和翔毕竟是朱保良的亲爹,她总不能直接说我要想法子杀了你爹和徐五儿那对狗男女,便含糊道
“我自有主张,你不必担心。”
朱保良踌躇片刻,忽然嗫嚅道“娘,您能不能暂时向爹认个错”
“什么”这几日里,无论朱和翔等人如何说话也好,俞西西气归气,却也没有其他感想,毕竟这些人在她眼里就是畜生一般,自然不会因此心痛。但听了原主儿子这么一说,却是晴天霹雳一般。
俞西西藏在袖中的手有些颤抖,缓缓道“儿子,娘倒是也想如此,但不瞒你说,你爹昨日因那徐五儿之事,可是拿着剑要杀了你娘呢”说着一拍腰间长剑,道
“你看看,幸好后来出了意外,这把剑被我得了。如今我剑不离身,就是唯恐你爹再来杀我”
朱保良看了那柄长剑一眼,如同被火烧着了一般,猛然退后一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