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赵氏以为汪夫人必会顾忌女儿婚事,不敢存了嫁给朱和翔的想法。
汪夫人却并不如此看,那长史再古板,也是皇子府下人,一个做人奴才的,再有脾气,也不敢跟主子要强,若是他果真如此,这长史之位也是坐不稳的。
想朱和翔乃是三皇子心腹,若是他对自己有意,娶了自己为妻,那长史就算不喜自己私德有亏,也是断然不敢休了她女儿,甚至他还要格外善待她女儿,不然岂非是说他一介下人敢对主子的心腹不满
汪夫人有恃无恐,自然不会拒绝,只是她心中虽已决定要接受朱赵氏的提议,口中却含含糊糊,不肯直接答应。
就在汪夫人和朱赵氏交谈时,俞西西却在琢磨如何能让汪夫人带自己出去交际。
直接请求是肯定不行了,汪夫人又不是傻子,哪里能带自己这个“情敌”出门交际。
俞西西正有些踌躇,汪夫人却走过来,此时她一反之前对俞西西的蔑视态度,变得亲切起来。
“赵夫人,说句实话,你这性子也实在太懦弱了些,才叫那起子贱人爬到你头上撒野”
“赵夫人,我这人一向心直口快,又不大会说话,以往我就是看不惯你唯唯诺诺的样子,才忍住刺上你几句,好叫你清醒一点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夫人千万莫要放在心上咱们都是女人,自然知道这做人妻子的苦楚。”
“赵夫人,我今日就同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这男人呐,一旦变了心,哪怕你做得再好也是无用这时候,还得要别人从旁劝一劝才行。”
汪夫人这番话听得俞西西心里是一个劲儿地感叹,倒不是觉得汪夫人会说话,而是觉得汪夫人心里这是有多看不起原主,竟然用这种一听就毫无诚意的话来敷衍原主。
只是俞西西现在还不想撕破脸,也只能做出一副被汪夫人说动的样子,汪夫人见了,又叹道
“老夫人方才都同我说了,意思是想要请我做一下说客,劝说一下朱大哥,只是男女授受不亲,我一妇道人家,怎好出面,还请老夫人另请高明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