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实战,便很成功,俞西西心里很是高兴,而另一边的皇甫尧已经是目眦欲裂。
皇后好大的胆子,这分明是犯上,是谋逆皇甫尧在心中怒骂着,然而他现在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就算恨得滴血也影响不了俞西西。
为了防止有人进来发现此事,俞西西特意到外面叮嘱了一下宫人们,说皇上心情不好,若是不得传唤,不要进来打扰。
皇甫尧对沐华月的厌恶宫人们都清楚,有了俞西西的吩咐,自然没有人想进来触这个霉头。
因此皇甫尧就这么在俞西西的床榻前站了一夜。
前半夜时,皇甫尧心中是很愤怒的,他不停地在脑海中幻想,待到第二日要如何处置俞西西。
但等到了后半夜,皇甫尧开始不自在了。
他身为皇子,虽然幼时不得父皇喜爱,但皇子的待遇在那里,他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平日里便是咳嗽一声,也有无数人来嘘寒问暖。
可今日,先是饿了一顿,没吃晚饭,又被迫站在这里,动都不能动,皇甫尧只觉得腿都麻木了。
又饿又累又渴,而更令皇甫尧抓狂的是,他似乎有些想要小解了。
他想叫人,可是被点了哑穴的他,根本发不出声音来。想到若是明日宫人进来,看到他尿裤子的丢人景象,皇甫尧就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所以后半夜的时候,皇甫尧根本没有心思去想着如何对付俞西西,他的全副心神都用在自己身上,控制着自己不要尿裤子。
第二日,俞西西醒来,看见皇甫尧的样子,不禁吓了一跳。
只见他双目通红,满是血丝,嘴唇干裂,虽然动弹不得,身上却散发出一种饱受摧残的气息。
要不要这么夸张不就是让他站了一夜,怎么像快死了一样,俞西西吓了一跳。
毕竟她没想要皇甫尧的命,可不能让他在自己宫里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