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尧离开,剩下的宫人也无人理会张宛宛,张宛宛自觉没趣,就渐渐收了声,不过心中还是很不甘心。
“皇甫尧,你竟敢如此对我,看来我也不能太顺着你了,要叫你知道我没了你,也照常过活。”张宛宛心里恨恨地想着。
然而张宛宛与皇甫尧的“冷战”还没过几日,便猝不及防地得到了一个坏消息。
“什么,皇上昨夜召了李御女侍寝”
张宛宛呆愣愣地看着前来报信的小宫女。
李御女乃是宫女出身,皇甫尧如今虽然落魄,但在李御女眼中那还是很吸引人的。若是能生下一儿半女,将来也是终身有靠,所以李御女并没有像其他高位妃嫔那样直接请求俞西西撤了自己的绿头牌。
张宛宛听完小宫女的报信,便失魂落魄地走出殿门。
张宛宛现在是与皇甫尧被软禁在同一座宫内。只不过他们一个住在主殿,一个住在偏殿。张宛宛不知不觉地走到主殿门前,便听得里面传来一阵娇笑声。
张宛宛顿时觉得一阵邪火直冲上头,想也不想就冲进殿内。
张宛宛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娇笑的女人。
浓妆艳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有脸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张宛宛几步冲上前去,扬起手,然而还没等她的巴掌落到李御女身上,便觉得一股大力袭来,竟是直接被皇甫尧推倒在地。
“张嫔,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作派,简直像个疯婆子,就连沐华月那毒妇,嫉妒归嫉妒,也没像你做得这么难看”皇甫尧厌恶地别开脸,仿佛连看张宛宛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
张宛宛被皇甫尧推坐在地,又听了皇甫尧这一番话,大受打击,眼睛发直,这时李御女起身对皇甫尧施了一礼道“皇上,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了。”
皇甫尧被张宛宛一搅,也没了兴致,立刻摆摆手。
李御女经过张宛宛身连,张宛宛立刻闻到李御女身上的香气,正是皇甫尧常用的龙涎香,想到皇甫尧昨夜与李御女做了什么,张宛宛顿时一阵恶心,哇地一声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