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进忠熟门熟路,避开巡逻之人,七拐八拐便来到一个极为僻静之处。
他四下一瞧无人,便将怀中的东西拿了出来,埋在一棵树下。
孙进忠埋完东西,就躲了起来。
过了半晌,一名宫女走了过来,将树下的东西挖出来,又用火折子点了蜡烛仔细看了看,才将东西重新埋回去离开。
在此期间孙进忠一动不动,直到那宫女离开后,他才出来,站在树旁边等待。
又过了一个时辰,一道黑影走了过来。
“哎哟,你可来了,我这腿都站麻了!”孙进忠见了这人就一通报怨。
“行了!你也知我身份,出来不易,有话就快说!”那人压低声音道。
“那我就长话短说,那人似乎发现了你的身份,打算绕过皇帝直接对你动手!”孙进忠道。
“此事可真?”那人语声急促。
“自然是真!不然我何苦冒这般大风险来给你传信,要你过来相见?”孙进忠翻个白眼道。
说着孙进忠就简单转述了那小太监说的话。
“就算如此,那也未必真是如此,兴许这又是那贱人的奸计,想要让咱们自露马脚!”那人沉吟片刻道。
“这些事我不管,你只说怎么办?”孙进忠不耐烦道。
那人听了,很是不满道:“若是出了纰漏,难道只我一人遭殃,你还不是要跟着受罪?”顿了一顿又道:
“我这具肉身好歹身份在那里,就算暴露了,皇帝也不敢折磨我,毕竟这肉身是他……但你可不同了,你一太监,若是暴露,只怕这宫里多的是整治人的手段等着你,就算各种刑罚轮一遍都包你还能留口气在!”
孙进忠听了冷笑一声:“您还知道我是太监呐!这鬼地方老子早呆够了,若不是为了赚钱,你当我稀罕这老太监的肉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