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万灼:“初初不让我告诉你。”
“……”
“咱们好歹也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你就稍微透露一下行不行?你家那位本事大,小神婆一样厉害,我招惹不起,输了输了行不行?”
说起时初本事大,谢万灼就开心了,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微微勾起一个笑来,转瞬即逝,“初初的确很厉害。”
白锦堂旁敲侧击好几回套不出话来,长长叹一声,“唉……碰上你们两口子,可真是叫我说什么好啊。”
“前阵子,你们和岑家……”
谢万灼点点头,“二白是岑家的孩子。”
白锦堂心想:“果然如此。”
“那这回,二白跟着你老婆走,岑家竟然也能同意?”
据他所知,岑家现在当家的那位,虽然年轻,可是端的做事果断狠绝,是个硬心肠的人,就这么同意把他弟弟交给不熟的人手上。
谢万灼想了想岑溪南和时初相处的样子,撇撇嘴,“岑溪南很讨厌。”
岑溪南很讨厌?
说起这个,谢万灼好似想起什么,盯着白锦堂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他记得初初说过,“白锦堂和岑溪南,呵呵等着吧,以后有好戏看。”
那么,他俩有什么好戏看呢?
白锦堂不知道他在思索什么,只是说道,“听说,当年,岑建安不顾家里的反对,执意要娶一个身世飘零的孤女,弃政从商,和岑家差点闹翻。不过,他倒是很硬气,把那女人保护的很好,愣是没传出半点风雨来,这事儿,还是等他们夫妻两个去世之后,我才有所耳闻的。”
“岑溪南少年时期丧父母,养成了刚硬的性格,对唯一的弟弟岑溪北看护的很好,我倒是真没想到,他竟然还能同意二白跟你们走,而不是把人留在他身边。”
谢万灼想了想,“他对二白很好,很关心二百。”
“就这么一个弟弟么,小小年纪又没了爸妈,自然是心疼的。”
他们不知不觉地聊了很多,谢万灼吃饱了肚子,看了看天色,“我要回去了,我晚上要给初初打电话的。”
白锦堂:“……”
吃饱了还给他喂狗粮?丧心病狂!
晚上,谢万灼打电话的时候,就把从白锦堂这里听来的八卦和时初分享了一波,时初我这话筒久久没有言语。
“初初……初初?你怎么不说话了?”
时初回过神来,问道:“那他有没有说二白的母亲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