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男人耳中带着一点嘲讽气息的话,彻底的激怒了他,有些事情是繁衍的天性,根本不需要别人去教的,只需要一个开头,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
于是第2天的早上,就有人坐在床上,后悔昨天晚上喝了那些酒,他喝的酒其实并不多,但所以影响他的理智,让他做出一些理智之外的事,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让他更为惊讶的是床上那一片鲜红,在被揉搓过的床单上更加的明显了,盛棠大概没想到,那个嘴巴很锋利,整个人都显得很放荡的女孩,居然还是个处女。
他的脑壳一阵一阵的发疼,不知道该怎么去见林逐,正好这个时候林逐把门推开了,她穿着吊带和小热裤,嘴里咬着一只包子:“给你买了早餐在桌子上,一会儿不要忘了吃。”
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整个人都显得极其冷静,让盛棠正在冒着热气的大脑,也跟着冷静了下来。
虽然昨天晚上是一时冲动,但是一时冲动过后该考虑的东西就更多了,一向三思而后行谋定而后动的盛棠只觉得牙疼。
“喂,不用这个表情吧,我又没让你负责。”林逐伸了一个懒腰,白皙的一截嫩腰若隐若现,盛棠的目光下意识的追逐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昨天晚上,那截嫩腰在他的手心里,细的仿佛一掐就会断一样。
“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走的话记得帮我带上门。”林逐似乎一点也不觉得疲惫,甚至颇有一种被滋润过后的妩媚,她简单画了一个淡妆就出门了,留下刚刚洗漱完的盛棠。
盛棠有一种自己被白、嫖了的感觉,想想昨天晚上的好几次,再摸摸自己的腰,突然就有些心酸。
他越来越看不懂林逐了,总感觉这个少女身上都是谜,她似乎真的不在乎金钱,也不在乎权势,单纯就是喜欢他的脸,嫖完就行了。
被白、嫖了一顿的盛棠回到家,看到卫川的之后心情格外的复杂,那种感觉就像他背着外甥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一样,毕竟卫川看起来似乎对林逐有那么点儿意思。
卫川抱着平板坐在楼下的沙发上好像正在看电视玩游戏什么的,看到盛棠回来,他就一脸复杂的道:“林逐说得对,我得好好的跟你聊聊才行,母亲将我托付给了你,她肯定是很信任你的,我并不想我们在这种事上产生分歧什么的,我们好好的谈一谈吧。”
然而盛棠心里有鬼,这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很虚:“你说的对,想聊点什么?”
少年人还能聊点什么?无非是希望做家长的能够更加信任他,让他做什么不让他做什么,都把原因说明白说清楚,不要让他一头雾水的蒙在鼓里,像一个傀儡一样的只跟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