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道幽幽的看了他一眼以及他刚刚来时的方向,黑色的双翼在身后扇动,保持着他在空中的稳定性。
“听说你最近疯狂杀了一些低级的野兽,我记得你好像是不屑于跟那些低级的野兽进行较量的不是吗?”
格墨垂首回道:“领主,只是最近的时候我心情不怎么好,于是便找了些低级野兽出气。”
予道微微一勾唇,视线看向另一边那还未曾洗干净的石锅,以及两个石碗。
他轻轻地扇动自己的双翼直接飞到了那处,收回了翅膀,弯腰捡起那两只碗。
“这又是什么东西?看样子这好像是用来装食物的。”
格墨看着予道手中的碗,眼睛里面闪过厉色,巧言道:“领主,这的确是用来装食物的,我今日只是想要冲一下水洗干净而已。”
予道点点头,放下了手中的两只石碗然后又拿起了那石锅。
“这是什么东西呢?我猜想这应该是做食物的吧?”
格墨不言语显然是已经默认了,予道挑了挑眉毛,又继续道:
“真是奇特呢,你说是吗?格墨,这么做食物的器具你就你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呢?”
格墨神色淡淡,“就是随便一想,没有想到就成功了。”
予道点点头,指腹在石锅上摩擦。
“格墨不是我说你,你看你现在这边竟然有两个装食物的碗,我都差点怀疑你是不是还有一个人陪你进食呢?”
“不过这样也蛮好,至少你也不用跟我们一起吃生食不是吗?对了,我好像是不是没有进过你的巢穴。
听说你最近将那时狞兽的骨头来当光使?”
格墨沉默不语,他真的十分不想要予道进去,毕竟里面有太多小雌性留下的味道以及踪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