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昨天妈妈晚上对着一张纸条傻笑时,她突然就笑着对自己说,要买个大礼物给自己,而这纸条,中间似乎只有一行7个黑色数字而已。
虽然不解,但丝毫不影响她的开心,因为晚上,妈妈还说要和自己去吃许多好吃的,不过此时却和很少见面的外公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只留下外婆陪着自己。
“外婆,我要吃那个冰淇淋。”小女孩用沾是沙子的小手扯着外婆的衣角,指了指摆摊在那的小车,上面写着“冰激凌”三个字。
“好好好,不过只能吃一点,不然拉肚子就要打针咯。”中年女人回道。
小女孩听到打针,脸上出现害怕的表情,却忍不住对食物的欲望,轻轻说道:“我就咬1口。”,紧接着又摇了摇头,竖起两个小拇指“2口。”
中年女人拉着她走向了卖冰淇淋的小摊去了,看着小女孩因尝到冰冰甜甜的滋味而流露出的幸福笑容,此时的王启也不禁笑了,同时,他又感觉到一股说不清的孤独。
看得见,摸不着,感受不到温度,只有那沉闷的空气和女童的笑声在陪伴自己,所以,“再等等”男人轻声地说道。
···
从旁边警员人员闲聊的话语中,秦建文已经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全部暴露了,而对于他们提问,秦建文也基本懒得回答,只有偶尔的点头或者摇头,象征着自己还活着。
而且记还不仅仅是秦建文自己,他的父亲似乎也陷入了某种困境,从他至始至终就没有出现,秦建文就知道父亲的处境也不容乐观了。
不过此时的他已经无所谓了,他放弃了思考,甚至不想动一下,因为大面积的灼烧,使得他哪怕移动分毫,全身都会感到撕扯般的疼痛,身体似乎也有着多处骨折,全身的绷带即使想要乱动也十分困难,平缓的呼吸在氧气罩中往返。
门外似乎传来了轻微的骚动,过了一会,两位便服警员便打开门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束白色的鲜花,拿花的警员没找到花瓶,只好随意地放在病房的桌子上,随意地说道:“有人给你送了一束花。”
秦建文恍若未闻,依然发着呆,安静地注视着天花板,眼睛连一丝移动都没有。
两人对此见怪不怪,从醒来开始,眼前的这位就和活死人一般,除了基本的吃喝拉撒,基本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有偶尔听到一名的男性的名字时,表情才会浮现出恐惧。
两人随意地交谈着。
“这什么花?感觉有点像”
“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