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智械。”他只重复这一句，说了大概五六遍。

“那你和智械有关吗？”他可能确实不是智械，但一定和智械他们脱不了关系，从他的名字，他的脸，和种种巧合上来看。

“有关。”他说完吐了一口气。“我的大脑。”

“你的大脑里有智械的东西？”方冬又和斯维因解释了一遍，关于智械中的长和这个德干长得一样的事。

德干点点头。“我是被制作的人类，智械制作了我们。或者说是兹凯拉文明，他们给了我们生命，让我们潜伏在人群里，通常，我们的人可以成为社会的中流砥柱，不过我没有，我失败了。”

“你说‘我们’？还有和你一样的人吗？”方冬记得福禄星上也有一个恒。

德干没点头，方冬站在一旁观察他，然后他居然就突然消失了。

方冬和斯维因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种凭空消失的本领，只有智械才有。

“艹”方冬揉了一把脸，人都给气死了。

斯维因冷静分析。“不过我倒觉得，他是诚心在帮我们，他带你过去找我们，却从头到尾没有捣乱，如果这些漏洞百出的行为，只是为了获取你的好感，欺骗我们，实在太没有必要了。”

“难不成还是我把他气走了？”方冬也有点儿后悔，问题还没问清楚呢，人就给她吓跑了。

斯维因只是气诸神号，都是些草包，上传下达都不会，等个救援，要等上那么久。

诸神号给斯维因的新子舰，在天都快亮的时候才赶来。

“两支舰联合执行任务吧。”方冬提了建议，当队长比当小兵累多了，想得多，做的也多，尤其是她业务还不太熟练。

“联合执行任务可以，我不会帮你管队员。”斯维因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远处还能看到重新立了起来的通天藤蔓。

“它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并没有那么多人在这，它捏造这些东西只是为了好玩？”斯维因在新的子舰队里没有找到新衣服，仍旧穿着脏兮兮那套，和他以前出任务，还要带花园的形象完全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