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去哪呢？”传奇指挥官活了两辈子也没去过太多景点。“去虫域吧，你记得有一次我们去挖矿吗，土龙号和黄昏号，在那颗星球上有热泉，我们去看看没了虫族的干预，那里出现生命了没。”

方冬的表情由想一想变得兴奋。“好！就去那里。”

第二天周末，卡兰特仍旧忙得不可开交，方冬一个人去探望了符柠中将。

“你果然还活着。”符柠中将看起来状态并不算太差，只是眼中没有以前的那团火焰了，反而平易近人了不少。“太好了。”

“我记得好久以前，听李步说过您是动物保护协会的名誉会长。”方冬把一些食物放在房间的桌子上。

桌上倒扣了一本纸质书，好像是一本古地球生物图鉴。

“是啊。可惜现在留下的动物种类太少了。”符柠中将的头发稍微长长了一点儿，棕色的硬硬的一层，覆盖在头顶，让她看起来比从前迟钝了一些。

“黄昏号解散了。”她看着方冬，从前的部下，来看她的很少，她对救世主似的方冬映像深刻。“你如果一直能待在黄昏号上，而且没那档子事的话，或许我退休以后会考虑推荐你当舰长。”她说完又自嘲地笑了两声。“哈哈哈，不过黄昏号因为我的失误，再也不存在了。”

客套话也好，方冬还是挺吃这种示好的。“我当舰长不行的，我不适合当领导人，万年小兵。”

谈到中将擅长的领域，她又多提点了方冬几句，告诉她如何当一名领导者。

方冬虽然不觉得领导力这种事可以通过知识传授，但仍旧礼貌地倾听了。

告别的时候，方冬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熊猫图案的徽章。“祝您每天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