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他明白是什么意思,就是穿进了书中的世界。此时他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时空和他原来的时空那么的相似而又那么不同了。原来这个时空是作者笔下勾画出来的,是作者脑洞大开的结果。
“难道季哥不是穿书?”王华不解的问道,说完他的心又悬了起来。
“我应该是穿书,只是我不知道而已。“季萧然对王华说道。
听了季萧然的话,王华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只要他们是同类就好。
王华刚想说话,就被季萧然打断了,“一会这里该有人路过了,这里说话不安全了,我们换个地方。”
“我听季哥的。”王华看看着季萧然说道,想倒季然可能和他来自同一个地方,王华就激动不已,此时他有一种老乡见老乡的感觉。
“那我们去东边的地里,那里空旷,是说话的好地方。”
季萧然指着路东边的空地说道,季萧然说完两个人就向东边的地里走去。
“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季萧然一边走一边说道,现在刚七点多,对于冬天来说这个点确实有点早,现在不用去生产队上工,爱睡懒觉的人现在还没有起来呢。
王华:……”季哥现在还有心情拉家常,他真是佩服。“我想去山上砍点松枝当引火的柴火。”王华说道。“自己去?建民呢?”季萧然问道。
“我觉得和他单独上山不好,我就没有告诉他。”王华说道。
听了王华的话,季萧然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两个人单独上山确实不好,我家有不少松枝,大冷的天你也别去山上了,去我家搬两捆去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季哥。”王华笑道。
季萧然笑了笑,说道:“年前还带着我家建民回家吗?”王华沉默了一下,说道:“现在我可以和季哥说实话了,那个家根本就不是我的家,而且那个家里的人对原主一点也不好,所以我一点也不想回去。”
王华说完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本来想今年冬天带着建民回家的,但是咱们村刚分完粮食不久,家里就给我来信要粮,如果他们要的少我就给他们了,可是一张口就要我口粮的多一半,我就没有给。”
“我没有给他们粮食,我回家他们肯定要闹,所以我干脆就不回去了。“王华道,“他们本来就不是我父母,对原主也不好,我很想和他们断绝关系。”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一切照着自己的心意来吧。”季肃然道。
听了季萧然的话,王华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