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认真想了想,摇摇头:“都不是,是为了自由。”
皇帝愣了愣,显然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古怪的答案。
“自由?做王家的少夫人,你不自由吗?”
沐晴挠头,这次思考的时间更长了些,边想边说,语调清脆缓慢:“不是,是我.....嗯,臣女,不对,是草民更喜欢在外游历的生活,喜欢自由自在,不受束缚的生活,大宅门里的日子太受束缚了,草民受不住。”
她本来想说臣女,想了想自家老爹现在还在天牢里关着呢,赵家现在都是平民百姓了,好像只能自称草民。
皇帝闻言眼神闪了闪,走下龙椅,缓缓走到沐晴跟前,附身凝视着她,声音中带着一抹嘲讽:“自由?你倒是真敢说,你可知这天下没有真正的自由,没有真正的不受束缚,朕这个九五至尊尚且做不到不受束缚,何况是你一个蝇营狗苟的平民百姓?”
沐晴再挠头,沉默许久才答道:“正因为草民是个蝇营狗苟的百姓,所以知足常乐嘛,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才更容易获得自由,因为想要的不多嘛。”
“想要的不多!”皇帝微愣,喃喃自语的念叨着这句话,随即蹙眉看向沐晴:“你的意思是朕想要的太多?”
沐晴抬起头来,圆脸上一片认真:“您怎么能一样?您不是想要的太多,您是背负的太多,您身上背负着天下百姓的期望,负重前行,自然会累,会受束缚。”
“草民可就简单多了,身上背负的少,一杯清水,一碗清粥足以。”
皇帝弯着的身子微微一僵,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一直保持着俯视沐晴的姿态,他站直了身子,喃喃道:“负重前行......嗯,你倒是挺会说话的。”
沐晴再挠头,看起来神情憨厚而真诚:“草民说的都是实话。”
彩虹屁一般都是这么吹的吧?
被“实话”哄得莫名有些高兴得皇帝点点头,道:“听说你在大将军府住了两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