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坐在长椅两端的人便沉默了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么”上官昊喆率先打破了静默。
苏晓婷点了点头,嘴角微抿。想起了上次两人不欢而散时,上官昊喆最后留下的“不要再给我抓你的借口”
“上次的事,我很抱歉”上官昊喆清俊的面容上,有一丝羞愧,他已经很久没用过这样的感受。
苏晓婷闻言一愣,微张着嘴巴看向上官昊喆,她感觉的出对方的认真。
“你说的很对,我不该妄加臆测,而且”
用那种方式羞辱你,“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我保证”
苏晓婷静默了一瞬,不得不说,就在刚才的一刻,她心里已经原谅了他上次的莽撞,不仅是因为这恐怕是这位合众国最年轻少将,人生为数不多的几次致歉之一。
更因为在她眼中,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上官昊喆能够约束住自己,没有因为身份而肆意妄为,这本身就证明了他的品性。
“我相信你,希望以后我们不会再相互误解了”
“真的吗谢谢”上官昊喆有些意外,随即露出了一抹浅笑,顿时柔和了他坚毅的面容,显出几分少年的纯真。
要说上官昊喆最欣赏苏晓婷的一点,大概就是她能够像男人那样理性的处理问题,而不是矫揉造作、徒增烦恼。
“小婷,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好啊”苏晓婷打起了精神,这个故事必定与她有关联。
“我父母曾给我定过娃娃亲”
随着上官昊喆清越的声音娓娓道来,两人似乎又回到了那次坠海坦诚相见的氛围。
“后来,我就失去了她的音信虽然我在特战署,却不能因私事而动用国力,致使找了一年多都无果。直到后来才知道她只身一人,去了西南的一个病友村,最后郁郁寡欢的孤独离世。”
上官昊喆深呼吸了几下,似是要赶走那滞留在胸腔中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