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心情好了,还会帮他们压一下书,或者充当玩偶笔筒。
大姑特别喜欢它,每次保姆阿姨做好饭,她都先挑一块肉,喊宝贝来尝尝。
还让木匠专门来家里,在阁楼定制了一套宠物爬架。
花哨和骆棋就这么在该死的胜负欲中,熬过了期末考试。
成绩下来的时候,两家人都高兴得不行。
骆棋一口气冲到了年级前50,他本在提高班,但这个成绩足以在实验班排上号。
班主任也给大姑打了电话,说如果骆棋能保持住,高二就给他转到实验班。
花哨也顺利成为三中的大字生,即年级前三。
年级前十的学生姓名会在大厅里贴出来,前三的名字要大一倍,故由此得名。
闫老师还跟周爸爸承诺,说花哨这个成绩,只要下学期认真对待,考青城一中的提高班没问题。
周爸爸虽然高兴,也没有多兴奋。
对他来说,闺女健健康康,每天笑眯眯的就行了,成绩什么的不重要。
大不了以后他走个关系,把她弄到单位上班,吃国家的铁饭碗。
最兴奋的当然要属骆棋了。
花哨有希望考上青城一中,搞得好像他已经在清华北大的教室里坐着了一样。
一月初,各中学陆陆续续放假,大姑和周爸爸也开始准备年货,
放假后的骆棋和花哨没事干,就跟着家长穿梭于各大商场当苦力。
谁知,就在他们把年货准备的差不多时,周爷爷突然打来电话,让大家都回老家如怀庄过年。
花哨奇道:
“老家?爷爷不是早跟老家的人断了联系了吗?”
周爷爷是北方人,十几岁的时候家里穷,来南方打拼,有点事业后就在青城安家落户了。
他也回去过几次,但都没找到自己的家人,
再加上当时的通讯和交通条件有限,时间一久,就彻底断了。
周爷爷有时候还会跟周爸爸和大姑说,他这人没有根儿,死了都不知道埋哪,言语间尽是苍凉。
这次忽然说要回老家,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周爸爸边给她收拾行李,边说:
“你爷爷说他找到他二哥了,就是你二爷爷,说什么也要一家人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