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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彤笑的一脸复杂着看他，这话还真是有意思，他们自己就卖赝品，还好意思说人家卖。

不过这不是她在意的事，她看着这人漠然道:“你知道那老先生是从哪里来的吗？”

瘦高个淡定:“我们不问这个，不过他的东西我们也猜到了，来历不正，要不然他也不是这样遮遮掩掩的。”

林宛彤看着这人，莫名觉得他说的话有些怪异，她皱眉:“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你说有个老先生去找你，可是世界上这样的老先生多了，你是在唬我吗？”

瘦高个看着坐在轮椅上怀疑他的女人有些无奈:“我不是都说了，谁会跟钱过不去，更何况要是骗了你，我的拍卖会怎么办，你都知道我的老窝在哪里，我哪里还敢骗人。”

林宛彤笑了笑:“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随便问问。”

瘦高个觉得自己冷汗都出来问了，好嘛，你就是随便问问，我差点吓尿。这可不好玩。

林宛彤看着瘦高个又问道:“那你们还能联系到他吗？他让你们拍卖东西，总会留下联系方式吧，这个你有吗？”

瘦高个摇头:“之前是有，不过交易结束之后，我们就会互删，不过这也没什么用，只要一查就能知道，只不过那老头那么奸诈，给的应该不是真实身份。”

林宛彤也觉得是这样，不过这样一来，她的线索不就断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她又问道:“你们拍卖会很多人都知道吗？”

瘦高个笑了笑:“别的我知道的不多，不过对于这个，我还是知道的，要不是因为上面不让这么大肆宣传，我们也不会这么低调，不过干我们这行的都知道，连着整个古董界都知道我们cd市有这么一个黑市，其实也算得上是黑市了。”

林宛彤点了点头，只不过她觉得这人的态度很奇怪，想了想，难不成是成慕森给他们砸钱了，可是完全不需要啊，要是真的砸钱了，为什么不在拍卖会的时候就砸钱，那时候这人当场就说出来了吧，也用不着他跑一趟。

不过

不管她怎么想，瘦高个都是一脸微笑的样子，可能真的是有人策反了他，不过这也不算背叛拍卖会，毕竟他们也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