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碎裂的木门歪歪扭扭的挂在门框上,站在走廊上便能看到房间里的大致布局。
房间里坐着两个满脸怒意的人。
房间内的布局很素雅,本白色的墙壁上挂着字画,古朴的案几上放着造型雅致的茶具。
两个男人相对而坐,看起来正在喝茶,略带一丝甜味的清苦香气在空中幽幽的弥散开来。
荆楚游劈开房门内的结界,那些淡蓝色的灵光便像是碎掉的玻璃一样,顺着他的指尖纷纷扬扬的落了下去。
“你是什么人?从这里滚出去。”
其中一个站了起来,语气愤怒。
“茶不错。”荆楚游一步跨了进去,淡淡的说道:“给你们这样的败类喝可惜了。”
首先站出来的那个人还想继续说什么,被另外一个男人制止了。
“原来是新来的神使大人。”后站起来的那个男人做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微笑着说:“突然驾临寒舍,是有什么神谕要转达吗?”
“在下佐藤,这位是阳纪。”自称佐藤的男人神态温文,语气暗含嘲讽:“我们不过是两个普通的生意人,神使大人要见我们,只需要属下吩咐一声,我们就会前往觐见。”
“您这样亲自前来,让我们受宠若惊了。”
他这样的态度,让旁边那个心虚又愤怒的阳纪也慢慢的换上了一副不屑的表情,洋洋得意四个字慢慢从脸上溢了出来。
然而荆楚游不吃这一套。
他面对着这个人单方面的低级挑衅,在对比确认了佐藤的灵压和那处本丸残留的灵压完全符合以后,连多和他们废一句话的意思都没有,直接抡起手里的伞柄,在对方没能反应过来之前迎面砸下去。
看着躺在地上毫无知觉的两个人,荆楚游冷淡的弯了弯嘴角。
“结界直接砸了。”
“搜。”
作者有话要说:嘤,写累惹。
作者前两天消失,是因为手指关节上的伤口被亲戚家的小孩踩了一脚。
:)伤口当场裂了,我疼到心态爆炸,但是那小孩儿才一岁多,穿着鞋子在沙发上走来走去家长也不管,然后我的手放在沙发上他一脚踩上去了。
然后我的白色的包,我的外套,全是油渍,奶油,饮料还有不知名的物体,我事后不但伤口崩了心态也崩了,然后前天生理期。
当场暴毙。
跑了两天医院真的每天暴躁到心态炸裂。
所以咕咕咕了两天。
大家明天见,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