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雅看了看她,露出今天第一个真情实感的笑容。
“好的,”她说,“您真是一位温柔的母亲。”
女孩颔首示意,振翅飞向高空。
“你不该和她靠那么近的,甜心,”霍华德从后方靠过来,眉头紧皱,“我们甚至不知道她代表哪方势力。”
玛利亚笑着给了她别扭的丈夫一个拥抱:“无论出自何处,她都是个好孩子。别担心,亲爱的,情况还没到最糟的地步。”
她仰望着晴朗的天空,悠悠叹了口气:“希望托尼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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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曼哈顿。
这是圣诞节后的第五天,斯塔克家的别墅仍零星挂着几个圣诞装饰。
托尼·斯塔克仰面躺在床上,房间里垃圾堆般散落着电子元件与酒瓶,他闻着自己身上的酒气,只觉胃部阵阵绞痛,眩晕中恶心一阵一阵涌上喉口。
但他已经太久没进食了,趴在床沿干呕得泪流满面,也只吐出几口混着胆汁的浊酒。
他靠回床头,余光瞥到手边的传真件。
“我很抱歉,托尼……”
他不用看都能背出下文,哈,老头子做了一辈子发明,最后死于刹车失灵。
他没忍住又瞥了一眼。
“……愿你能振作起来。你忠诚的……”
他应该振作起来,他得振作起来,至少……至少今天他得振作起来。
今天是他父母下葬的日子。
托尼·斯塔克透过卧室的窗帘缝隙看着天空,茫然地发了会儿呆。
电话响起。
他盯着屏幕亮起又熄灭,亮起又熄灭。
“我得起床了,”他对自己说,“我得洗漱,换身得体的黑西装,然后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