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去找莉莉,你让开!”托尼勉强忍耐到fbi告辞,他根本不耐烦听那些有线索请告知的废话,警方无法追踪马丁希维尔的踪迹,但斯塔克总有斯塔克的办法。
班纳为难地看着暴躁的男人:“但是斯塔克先生,伊莉雅小姐刚刚发消息叮嘱过我不让你出门。”
“别跟我讲他妈的什么叮嘱!她要是担心我现在就该立刻回家!”
马丁希维尔拉开布帘,长衣架上挂着各色礼服裙,他取下其中一条白色大摆裙,示意伊莉雅穿上它。
伊莉雅对着这条卫生状况极为可疑的裙子犹豫了两秒。
“穿上它!”
显然希维尔将她的犹豫当成一种拒绝,他大声呵斥,并挥舞藤鞭试图威胁。
并不喜欢被呵斥但实在喜欢听故事的伊莉雅叹了口气,勉为其难地释放了个小法术去除可能的污垢,走进隔间换上裙子。
感谢娜塔莎的魔鬼时尚教学,她大概能认出这是三十年前的款式。
“漂亮极了,噢,漂亮极了,女士,”希维尔显然对此很满意,“您就像我母亲那么漂亮。”
这真是个糟糕的比喻。
在此之前伊莉雅从没发现希维尔这么多话,他请伊莉雅坐在操作台边,殷勤地倒上一杯红酒。
“喝下这个,您会舒服起来,毕竟天气说到底还是有些冷不是吗?”
伊莉雅假装自己瞎了没看见他抖药粉的小动作,举杯尝了一口,舌尖有点麻。
哦,□□。
注视着龙女喝下红酒的希维尔十分满意。
“对,就是这样,温顺的人总能少受些苦不是吗,”他笑着拿出相机,“您实在太美丽了,请允许我为您拍张照片。”
龙女打量了几眼那个老旧的方形机器,看起来比托尼的小玩具差多了。
“你说的艺术品是指什么?”她放下酒杯,这一点点□□对龙而言不痛不痒,几个呼吸就被免疫系统自动驱除。
希维尔显然有些兴奋过头,龙女施加的精神暗示放大了他的癫狂,以至于他压根没注意到正常的毒药发作时间已经过去许久。
他愉悦地向客人展示他的收藏,一顶未完工的金色假发,发丝被修剪得很好,但看上去有些暗淡。
“我一直认为这些金发已经足够美丽,直到我遇见您,”希维尔赞叹,“只有您的发丝才适合被放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