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以性命为代价换来的红薯

听到弟弟凄厉的哭喊,粟米晃了晃,因为受到剧烈撞击而冒着金星的脑袋,她颤颤巍巍的单手护着红薯,单手扶着门槛,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

此刻她脸疼,嘴疼,牙疼,下巴疼,头疼,全身都疼……

才将将站稳身体,粟米只觉脑门温热,下意识的抬起空余的手一摸,拿下后才发现,手心里都是血。

噗的吐了一口血沫子,粟米看着那血沫子中又是一颗小奶牙,此刻她悲催的想哭,可面上却尽力的挺起了小胸脯,双眼阴冷冷且又狠辣的扫向堂屋内众人。

不等在场众人反应过来,也顾不得张嘴就会扯到下巴与嘴里的疼痛,粟米右手举起自己好不容易护下的红薯到嘴边,唇角勾起邪性的冷笑,伸出血红的舌头,一下下的舔着手里已经变了形的红薯。

到了这个时候,付出了这么多,这个红薯她要定了!绝对不能让这群没有心的恶魔抢回去!

看着门槛前三头身的粟米,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被她深深的震撼到了,这四妹几让他们感觉很邪性,更是让他们有些忌惮和害怕。

他们怎么能不忌惮害怕?在场的人在看到粟米如此表现后,一个个的打从心里开始重新审视粟米这个细妹几。

他们心里都在不约而同的嘀咕,以前他们都看走眼了呀,眼前的四妹几,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狼崽子啊!

最最恐怖的是,这个狼崽子还是豁的出去,连命都不要的狼崽子!

若问正常人最忌惮什么?毫无疑问,就是眼前这样连命都豁的出去的狠家伙啊!

啧啧,真是看不出来……

堂屋里的众人,目光在粟喜河王艳夫妻,还有粟米之间来回,一时间屋里寂静无声,就只看到粟米在那一下下的舔着红薯。

马芳兰看到那剁脑壳的还在舔红薯;

看着她那猩红的双眼;

看着她额头还在不断溢出的猩红鲜血;

看着她那带着血沫子的猩红舌头;

看着她那乌紫的下巴壳;

马芳兰感觉自己头皮发麻,除了觉得自己这个孙女邪性的不行以外,剩下的全部都是恶心。

“呕……老二让她滚,赶紧的让她给我滚,没得恶心死我了……”

马兰芳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一边偏头不敢看粟米,一边急速的挥手,一副赶苍蝇的模样,嘴里急切的催促着自己的二儿子,赶紧赶粟米离开。

她可是一个爱干净的老太太!这么个恶心巴拉的红薯,即便是要回来,她也不稀罕去碰,可恶心死她了!

随着上首马芳兰的话音落下,根据记忆得知,家里掌权人就是这老太太的粟米,这才停止了舔红薯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