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虐她,她就去合作社部哭亲娘

当时这个事情,家里那个该死的阿婆闹的可不小!

通过这半年自己的委曲求全,她的名声才好了那么一点点,可不能让面前这个剁脑壳的再给她败坏掉。

要是让这剁脑壳的唱到外头去,她跟她家香儿可是要被人戳断脊梁骨的!以后她家香儿还怎么嫁人?

不行!在她还没有跟眼下的男人生出儿子前,这事情她是绝对不会让他发生的。

心念电闪间,王艳心里有了决断,面上却挂起皮笑肉不笑的怪异笑容。

“你这细妹几!怪唱什么呢?这背篓可不是给你打猪草的,是给你香香姐拿去背野菜的!你香香姐可不像你这么懒,她勤快着、能干着呢!”

粟米闻言翻白眼,这是哄鬼呢感情?

不过,只要不是让自己来背这能累死人的玩意,她才不管眼前的贱人拉屎放屁。

冷笑着,板着张小脸,粟米径直往柴房走,“后娘你贵人多忘事,连个背篓都能拿错,呵呵……我可不敢劳烦你,这背篓啊,我自己去拿。”

面对粟米的讥讽,看着她的小背影离去,王艳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压下心里恨不得上前去拍死这倒霉继女的冲动,眼中的光明明灭灭。

□□崽子剁脑壳的,你给老娘等着!某女暗自指天发誓。

粟米撇着嘴,来到了柴房后,找了个只到自己腰间的小背篓,背起的同时,瞄到一个竹篓子里放着的四把镰刀,她想了想,挑了把最锋利的放到了自己背的小背篓里。

说实在的,她虽然是个现代人,但是对于自己国家那段艰苦岁月的历史,她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

加上眼下她忙活的,都是怎么填饱肚子,怎么活下去,完全没有功夫来查证确定,眼下具体又是哪一年?此时这里发生着什么大事件?自己是不是回到了她那个时代的过去?等等……

所以,对于眼下这个贫困的家里还能有铁制品,她的心里还惊讶,难不成那大炼钢还没有到来?人民公社也还没有成立吗?

带着心底涌起的惊讶与怀疑,她想打探清楚,眼下一切历史进程的心也越发的强烈。

因为只有掌控了眼下的具体形式与局面,她才能带着弟弟更好的生活不是么?

背着个小背篓带着把锋利的镰刀,粟米牵着弟弟的小手,姐弟二人潇洒的离开了粟家的小院,直看的站在堂屋门口,一直目送他们远去的继母王艳眼气的很。

走在乡间的田埂小道上,粟米看着身边的弟弟。

“毛毛,我们先去山脚的小溪看看,昨天我们下的篓子有没有兜到鱼,然后我两个再去对面山林子里看陷阱啊,如果有逮到东西,中午姐给你烤鱼烤肉吃。”

“嗯嗯嗯,鱼鱼,肉肉,好七,毛毛七。”

听到自家姐姐说好吃的,三毛哪有不应的?

自打姆妈再也没有回家来后,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尝到过肉味了,家里过节的时候做了点腊肉,他都只能闻一闻,根本就吃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