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河啊你快点跑

你个倒霉催的要是敢懈怠,敢把我的宝贝猪给喂瘦了,我饶不了你……”

马芳兰一声比一声大的数落,那指着王艳的手指头,都恨不得戳到王艳的脑门上来,惹得王艳那叫一个气呀!

面上死老太婆占着长辈的大义,她想在这老粟家站稳脚跟,就不能跟死老太婆硬碰硬的来干。

可面上不干,私下里却并不代表了她不会反抗,不会厌烦。

粟米带着弟弟起床出门来,正好就看到了,贱人后妈看似低着头任由便宜奶数落,私下里她那张嘴巴,可是一直没有停止在蠕动啊。

不用想粟米都知道,贱人后妈定然是在回嘴来着。

当然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粟米拉着三毛,跟便宜奶打了声招呼后,就旁若无的去往灶房,准备去搞点热水给弟弟洗脸。

等两小家伙把自己打理好了,粟米拽起了一个小背篓,靠近刚刚数落完人,此刻才走到灶房门口准备洗漱的马芳兰低汇报。

“奶,我跟你说,我先前不是跟你讨了几株辣椒秧子栽山坳里了么?先前家里摘辣子的时候,我也把那边摘完了,可不知道怎么搞的,昨天我去溜了一圈,发现那些个秧子又挂了好些个辣子,还光鲜的很!奶,现在还没到吃饭的时候,我领着毛毛一道去,把那些辣子摘家里来给您做剁辣椒啊。”

对于有便宜占的事情,马芳兰历来都是来者不拒。

更何况眼下这样的天气,全团上下的辣子早都收光了,眼下三妹几居然说,她还能搞到新鲜的辣子,对于这样的好事,马芳兰自然是乐得欢喜。

至于为何这么冷的天,山坳里的那几颗野生野长的秧子还能挂果的问题?马芳兰自动自发的脑补为,可能是山里温度高的问题去了。

总之,能白的,为何不要?

低头凑近粟米些,马芳兰叮嘱:“那你快点去,早去早回,避着点人。”

过了明路,得了批准,粟米爽快的哎了一声,临了拉着三毛转身之际,粟米还不忘了故意交代一句。

“奶,那我跟毛毛去了,要是我们家来迟了,您可别忘了给我们留点稀饭。”

“知道了,知道了,活还没干,就知道惦记着吃!赶紧走吧,少不了你的饭。”

要不是看着死丫头大半年来,三五不时的能给家里弄点好货来,是家里任何一个孙子、孙女都不能比的,她马芳兰才不会这么大方的好说话呢。

等顺顺利利的出了门,粟米拉着弟弟就往他们经常开小灶的地方去。

这么冷的天,地里的辣子早收光了,现实世界里,即便当初是为了,能在自己开小灶时拿得出各种蔬菜找到借口,她特意跟便宜奶要了些秧子,种到了下陷阱的山坳里,可这样的天气下,其实早就没有什么收获了。

今天为了报复贱人后妈,又给自己与弟弟找到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她才会这般殷勤的找了这么个借口出门。

等粟米跟三毛在外头,一人一个烤了白面大馒头垫了肚子,又从星网破庙的后院,自己抽空开垦的菜地里,采摘了小半篓子,她在星网花铜板买的辣椒秧子结出来的辣子,粟米这才估摸着时间,掐着点的往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