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我求之不得呢!”贺承泽露出了苦笑。
“那不就得勒,你不是想让我来吗?那我这就来了,所以呢,你是不是要热情的款待一下我呢?”
他说话间,也看到了简溪。
他用一种冷冷的眼神看了简溪两眼,然后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简溪和贺承泽面面相觑,都流露出了一种紧张的样子。
等到族老坐稳之后,简溪还恭恭敬敬的端来了一杯上好的香茗,放在了他的面前。
简溪毕恭毕敬的说:“您请喝茶!”
没想到族老还斜了简溪一眼,这让简溪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好了,不用麻烦你们了,其实这一次我来就是想要劝一劝你的!”族老直视着贺承泽说。
贺承泽心知肚明,仔细的想了想,觉得族老应该就是南湘请来的。
不过他还是假装成一副一问三不知的样子。
“族老,您这是什么意思?您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贺承泽好奇的问。
“好了,你就不要在我的面前装傻充愣了,我知道你现在正在打压南湘家,你觉得你有必要这么做吗?”
“有没有必要做,那是我自己判断的结果,好像和家族没有多大的关系吧,我真的很高兴您来我家作客,我现在就预定一下这座城市最高级的饭店,再买两瓶最好的酒,中午的时候咱们爷俩多喝几杯!”
族老阴沉着一张脸,根本就不为所动。
“贺承泽,你这是什么意思?就连我的话都不好使了吗?”
简溪有些气不过,凭什么族老一来,就要终止对南湘家的打压,这实在是太没道理了。
更何况如果不借着这个机会狠狠的教训一下南湘,那么以后她还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简溪原本是想和族老理论理论的,可还是被贺承泽暂时的阻拦了下来。
族老发现他们两个人私底下的小动作,就冷冷的说:“其实我知道你们两个人现在很不情愿看到我的出现,因为一旦我的出现,肯定会搅了你们的好事,我还是那句老话,得饶人处且饶人,千万不要把事情做的太过分了,不要做的太绝了,终究要给别人留一条后路!”
简溪听到了族老说的这一番糊涂的话语,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她不过贺承泽的反对和阻拦,用一种冷嘲热讽的口吻对族老说:“也许您还不知道吧,正是因为贺承封和南湘联手,差一点就让贺承泽变成一个穷光蛋,他们想要把贺承泽往死里整的时候,您在哪里呢?您当时为什么不出面劝一劝他们不要再和承泽为敌了?如果不是承泽做了很多的努力才让这件事情化险为夷,恐怕你眼前的他早已睡大马路上了!”
话音刚落,族老的那张脸真的是挂不住了!
而且这些话说得他无话可说,毕竟道理掌握在简溪和贺承泽的手上。
如果族老是没理还搅三分的话,那他就是有失身份。
他不知不觉的生起气来,这是一种被简溪说的无话可说的窝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