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点点头,表示非常明白,且若是可以让自己帮忙的,必定也是会当仁不让。
简溪想到自己出来已经很久了,若是再不回去,只怕贺承泽会不放心,便是目送何婉上了何家的车,而后才是想要回去。
两个保镖一直都是跟着简溪,寸步不离的那一种。
“跟了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还要我来请你们喝一杯咖啡作为慰劳呢。”简溪回头对着他们。
两个保镖也算是和简溪保持了很安全的距离,“不敢不敢,简小姐,贺先生也是担心贺竹会对您和何小姐不利,这才是派我们随着。”
简溪还是掏出了钱夹,买了两杯热可可给保镖,再上了贺承泽派来的车回到了宅子。
贺承泽看到简溪回来,张开了怀抱,等着她过来。
没想到简溪就连看都不看,直接坐到了沙发上,“我有点累。”
贺承泽让保镖下去守着,将简溪搂到了怀里,试图抚慰着她的心思。
“都跟何婉说了什么?”贺承泽诱哄着简溪。
简溪摇摇头,“我跟她说的话,想来你早就都能猜测的不离十了,何必要再来问我呢?”
简溪窝在贺承泽的怀中,乖巧的像一只柔顺的猫一般,可也只是暂时收起了锋利的爪牙。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亏得我还一直担心。”贺承泽用食指点了点简溪的琼鼻,满是宠溺。
若是让那些属下看到了,一开始都是瞠目结舌,可现在也都是视若罔闻了。
司空见惯的东西也就没有任何惊诧的价值了。
简溪下意识张了张口咬了一下贺承泽,嗷呜一声,“我好着呢,倒是熊叔的精神状况需要派人多加注意一些。”
面对简溪的话,贺承泽也是思量过的,到底熊叔也并非是真正的十恶不赦之人,那个时候更多的还是钻了牛角尖,再加上贺竹的再三挑拨。
“那是他咎由自取,与人无尤。”贺承泽一贯都是铁面无情。
唯一所流露出来的感情都是建立在和简溪的感情面前,贺承泽这样的硬汉变成了绕指柔。
简溪扯了扯贺承泽的脸颊,“话也不是这么说,熊叔已经后悔了,再者,咱们现在不就是要从他的口中得知更多关于贺竹的破绽,否则如何可以做到一击即破的样子。”
贺承泽仔细琢磨琢磨,简溪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现在熊叔和那个证人就是一张最大的底牌,掌握得好,完全可以让贺竹进入监狱,得到他应有的惩罚。
“好,我会让私人医生好好照顾他的,不过也不要指望我来原谅他。”贺承泽看在简溪的面子上选择了有所松口。
简溪也知道,这是贺承泽最大的让步了。
其他的,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简溪不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熊叔会感激你的。”
贺承泽一副不需要凶手感激的模样,十分傲娇。
“好了,喏,笑一个吧,总是这样板着脸会变丑的哦。”简溪在逗着眼前的贺承泽。
贺承泽努力配合着简溪。
简溪看了看,不免有些扶额,“算了,贺先生你的笑真丑。”
贺承泽听了这句话,那是很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