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可以帮我爸爸治病吗?”
贺承泽一家人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钱西真心实意想要帮助他们,怕他们自尊心受到伤害,摆出了一副不是特别忧心的态度。
即使贺承泽还没决定好是否回公司,但也没有片刻的放松,身边是自己的妻儿,所以他凡事都亲力亲为,唯恐又出现什么差池。
这不,贺承泽又在研究有关昏迷病人如何苏醒的书籍。
钱西忍不住对他大吼:“贺承泽,你都这么大人了,受伤了怎么也不去医院?如果小溪知道会心疼的。”
虽然她和简溪是很要好的姐妹,但是对这个男人大吼大叫,还是稍微有些后怕的。
贺承泽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不是让你带朝朝去看病吗?他怎么样了?”
“他并没有生病,他只是想让医生来帮你看病。”
钱西觉得自己因他的话得到了一些安慰,他眼里还好有儿子,但是他也不能如此糟蹋自己的身体啊。
然后,贺承泽顺势仰靠在身后的沙发上,仍有医生帮他处理伤口。
眼睛瞥向站在角落里的朝朝,贺承泽感到很欣慰,他很清楚这个小家伙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是集赞了多大的幸运,才能有朝朝这么懂事的儿子。
朝朝本来低头在扣自己的手指,抬头与爸爸炽热的目光相接触,立马别扭地转过身去。
朝朝小声嘀咕道:“如果不是妈妈一直坚持要让你治病,我才不会帮你勒。”
一向听力很好的贺承泽自然听到了他说的话,兴奋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地问道:“你说什么,你妈妈?”
朝朝此时反应过来,自己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你听错了,我是说如果不是因为妈妈喜欢你,我绝不会帮你的。”
“哦,是吗?”虽然他不知道朝朝说的是不是真的,但也没有多想。
朝朝背着众人偷偷松了一口气,太险了,差点被他们察觉到了什么。
贺承泽没有理会医生,招呼朝朝过来,“你还记得上次就我的那个山民吗?我们应该好好感谢她。”
“那天她走的很急,只是帮我把绳子捆紧,就匆匆离开了,我也不知道她住在哪。”
朝朝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这些简溪早已交代好的话,没有丝毫的慌乱。
仔细盯着小家伙看了几眼,还是没有任何的破绽,贺承泽转换方向,“钱西,你有没有看到朝朝口中的山民?”
钱西摇摇头,“没有啊,这个地方很隐蔽,我来的路上也没看见几个人。”
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问,但还是把自己在路上的所见所闻告诉他了。
怎么可能?当时情况也挺危急的,就留一个小孩子在那,是不是有点不放心?贺承泽总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医生帮贺承泽处理好伤口,叮嘱他一些注意事项,随后就离开了,钱西带着小家伙也离开了,还他一片私人空间。
一道突兀铃声响起来了,是夜凌打来的,转头和朝朝说:“我去接个电话啊。”便向门外走去。
现在没人有空管朝朝,他就快速去找自己妈妈了,想早点把这件事分享给她听,一张小脸露出了同龄人才有兴奋。
拉过一个小凳子,握住妈妈白皙的手,“妈妈,你不用担心了哦,已经有医生帮爸爸处理伤口了。”
“我儿子真乖!”
简溪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一脸骄傲,果然不愧是简溪的儿子。
朝朝忍不住将自己差点露馅的事告诉她,“妈妈,今天真是有惊无险啊,差点让你给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