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父语重心长地和贺承封说道,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的贺承封听到他的话猛地一震,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爸,你刚刚说让我打压贺承泽的公司?我没听错吧?“贺承封不确定的重复他的话。
贺父不论是在公司还是家里都有一定的威严,虽然贺承封一直看不惯贺承泽,碍于贺父,他还不敢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来。
“你没听错,如果你做不到的话,我可以换一个人。”
贺父微微收敛了怒气,面露不悦,看到他因为自己交代他的事而兴奋不止,压下去的怒气蹭的一下又上来了,单也不好发作。
“不用了,您等着看吧,我不会辜负众望的。”
这是他做梦都想让贺承泽不痛快,不可能把这么好的机会拱手让人。
贺父自然清楚他们兄弟俩水火不容,或许只有他才能给贺承泽重重一击,让他知道生活带给他的伤痛远不止这些。
“好,我相信你!尽快去办吧。”
贺父眼底划过一抹忧色,目光呆滞地盯着阳光照进屋里的光影,承泽,爸爸已经竭尽所能来帮你了,
贺承封的手段果然不一般,仅仅三天,便让贺承泽的公司濒临破产,高层和技术人员都走的差不多了,还欠下一大笔外债,只剩下一个空壳。
何解一得知此事,就不断地来贺承泽现住的公寓劝说他,但一直没有任何收获。
“您再不去制止贺承封,公司真的倒闭了。”
何解这几天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能让他动容,仿佛公司不是他的一样。
最可恶的是,何解在旁边绘声绘色的说着,对面的人连头都没抬一下,完全当他是空气。
如果他能打得过贺承泽,他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打晕,带走。
“啊!”何解对着天花板长啸,头也不回的离开别墅。
没事,他何解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今天不行,他就明天再来一趟。
夜凌听到助理汇报商业境况,说贺承泽辛辛苦苦建立的公司快要毁于一旦,就立马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钱西。
俩人面面相觑,商量好下午就直接去找贺承泽,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钱姨,你们怎么来了?”
开门的是朝朝,看见来人,就甜甜的唤了一声,贺承泽不喜欢将自己的烦心事与小家伙分享,所以他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朝朝,你爸爸呢?”
夜凌迫不及待地开口,他已经忍不住想要骂醒贺承泽了,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还有妻儿吗?就那么自私只顾自己?
小家伙想都没想就说:“爸爸最近几天一直都在卧室,没怎么出门,现在应该也是。”
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夜凌极其温柔地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或许是因为自己也有了孩子,对孩子多了几分耐心。
“好!我
和钱姨晚点再陪你玩。”
房间里昏暗无比,窗户和窗帘都关的死死的,贺承泽仰靠在椅子上,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钱西越过他,直接将窗帘拉开,让阳光照进这冰冷的房间,渴望能够温暖她闺蜜深爱的男人。
贺承泽这幅鬼样子成功勾起了夜凌的怒火,他走过去,提起贺承泽的衣领,“贺承泽,你给我振作一点。”
后者并没有什么动作,仍由他拉着,反正他累了,自然就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