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也只能将就着用了。
待男人进去后,夜翼和朝朝就悄悄地往房间的地面上倒食用油和豆子,以防万一,两者都用上。
两个小家伙现在只负责围观了,剩下的就交给简溪了,虽然她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但是能力一点都不比以前差。
在那人站不稳的时候,简溪立马一脚直接将他踹倒,掏出兜里的针管,朝着他的脖子注射了进去。
简溪对男人笑得一脸邪魅,“你们不是很喜欢用针剂吗?也该自己尝尝了。”
几秒钟,药发挥作用了,男人很不甘心地晕了,简溪拍拍手,好像是粘上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抽身离去。
朝朝和夜翼见状,找来绳子将地上的人困了起来,随后,安心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夜凌和钱西听说了这里的事,就赶过来了。望着地上仍然昏迷不醒的男人,夜凌就气不打一出来,还敢来我的地盘撒野?
“人,我已经抓到了,他就交给你了。”
简溪和夜凌淡淡的说道,脸上的情绪没有丝毫的变化,对她来说,刺杀早已习以为常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后者没有说话,确实是他的失职,让她住在自己家里,还要担心随时可能有人暗杀。
夜凌很不悦,吩咐身后的保镖带男人走,将他丢进一间空置的房间,自己则是坐在靠椅上。
把加了冰的水狠狠地泼在他身上,那人立马就醒了,难以置信的看着高高坐在那的夜凌。
他想起昨天的事,心情也是郁闷到了极点,本以为她们很弱,结果自己也就掉以轻心,大意了,被她们摆了一道。
“说吧!到底是谁派你来的?目的有是为何?”
空气中突然划过一道清冷的声音,周围的温度也跟着跌到了冰点,地上的人有点瑟瑟发抖。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突然明白了,上面为何要让自己来完成这个任务,原来一般的杀手根本伤不了她们。
既然已经落到别人手里了,他也不指望能活着出去,不过,想套出他的话,也绝对不可能。
夜凌看着此人如此高傲的态度,知道他什么都不会说,也没准备杀了他,留着他还有用呢,便不再跟他废话。
他示意身旁的保镖,几人走上前去,一拳又一拳地打在他身上,每一拳都使尽全力。
坐在上面的人,慵懒地开口,“你们下手注意点,别把他给我打死了,我要一个死人有什么用?”
保镖们架起他,将他扔出公寓,杀手得到自由后,立马就落荒而逃了,却不曾想为何他们会放过自己。
就算是任务
没完成,也要回去复命,杀手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去了贺承封的家。
又是很长时间的辱骂声,贺承封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道:“混账东西,你们不是说能解决好吗?”
白白花费自己那么多时间和精力了,培养了一群不中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