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歪理,他面露不悦,“你要搞清楚,她是我妻子,有什么事是我不能亲力亲为的?”
算了,也不怕让他知道。
“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来监视你的,因为你会伤害简溪。”
就是这么霸气,钱西就是这种人,说话还有做事从来不顾忌太多。
他的瞳孔聚缩,浑身散发着杀气,像是地狱里的修罗,“你说什么?”
钱西感觉脖子凉凉的,情不自禁地拉了拉衣领,壮着胆子一字一句继续说:“需要我重复吗?我不介意再说一遍,你的行为会伤到她。”
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恨不得掐死她。
“这是我的家事,我怎么做,不需要你不要多管闲事。”
就不让他如愿,勇敢地对上他喷火的眸子,“这是我家,再说,简溪是我这辈子的好姐妹,我绝不容许别人伤她分毫,你也不行!”
好样的!成功把他惹火了,钱西慌了。
他的手慢慢抬起来,伸向她的方向,她立刻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就先发制人。
“你又想像上次一样掐死我吗?有本事试试,看简溪会不会恨你?”
是啊,他已经做了那么多错事,还要让她更恨自己吗?
手无力地垂下去了。
不想在和她磨叽了,他又坐回简溪床边,余光却一直盯着她,得想办法让简溪把药吃了。
水杯?
趁着钱西打哈欠的时间,快速把药扔进旁边的水杯里,用自己的身躯挡住,等它溶解完全。
见药与水已经融为一体了,贺承泽假装愤怒地离开,还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
“好好照顾她。”
钱西想都没想就回答:“不用你教。”
贺承泽走后,简溪缓缓睁开眼睛,一脸无奈地看着她。
“你一定渴了吧,喝点水。”
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喂到她嘴边,简溪也不矫情,直接喝了。
哪知道,半杯水下肚,简溪立马睡了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