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看着办吧!”贺承泽不想挣扎了,只要能出去,随她捯饬。
得到他的允许,安林很快就上手了。
不过是半个小时的时间,她就塑造了一个和贺承泽全然不同的脸颊,还在他的眼角处画了一颗泪痣,不似之前那般硬朗,却还是帅气逼人,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好了,你看看。”
安林把镜子拿到男人面前,让他检验成果。
随便瞟了一眼,薄唇轻启,”还行,只要认不出来即可。”
“我保证,一定没人认得出来是你。”这关乎女人的尊严,安林对自己的化妆技术高度认可。
和先前一样,她自己先出门打探,确定没人再让他出来,催促他,“动作快一点,等会有人看到就说不清了。”
然而,贺承泽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和安林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为什么还要怕被人看到?
不曾想到,他们在那拉拉扯扯早就落入别人眼里了,就不是他们想象的那般单纯。
“咦,我怎么觉着那个男人是贺承泽啊。”
参加订婚的宾客因为之前疲惫了,在客房里休息了会,没想到一出门就看到这副情景,毕竟安林还穿着礼服,这让旁人都对她身边的男人好奇,不由得嘀咕。
没有多想,跟上了他们的步伐。
“表哥,你这一走,我们又不知道何时能在相见了。”安林故意在保镖们面前大声说道,反正就算贺承泽现在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知道。
“你记住,如果你认为国外的工作不合适,随时欢迎回家,我可是你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好像真的是生离死别。
“差不多就得了。”贺承泽低声说道,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女人这么会演戏。
保镖们一脸冷漠,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们要做的就是拦住贺承泽,也就看过他的脸,其他人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贺承泽大大方方地从他们身旁走过,很是高傲,你们也就这点能耐?但是,没看到身后一双眼睛牢牢锁住他们了。
宾客从男人的背影判断那就是贺承泽,虽然没看到脸,但他的气质是别人模仿不来的。
“我刚刚真的看到安林偷偷帮助贺承泽逃开贺家的保镖。”
有女人便有八卦,短时间内,贺家的人全都知晓了。
送走贺承泽,安林便回到大厅,却感受到了众人异样的目光,就纳闷的问了身旁的贺承封,“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羞耻的女人,还有脸问来发生什么事。”有一位
贺家长辈忍不住开口,她们贺家容不下这种朝秦暮楚的人,会败坏了家里的风气。
贺家长辈继续逼问:“你自己说,是不是你把贺承泽放走的?”
“……”安林沉默了,无言以对。
“姨,我相信安林,她既然答应了我的求婚,就不会和我弟弟不清不楚的。”
贺承封将她挡在身后,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护住她,陪笑着和那位长辈说道,可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快吞噬了他的理智。
另一边。
村民这几天对她们几人的态度更加恶劣了,他们近日每天清晨起来,便发现围在民宿周围的雇佣兵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