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溪坐在床边,好看的眼睛早已没有往日的神采,一动不动地呆在那里,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她这副模样。
“妈妈,我刚看到……”
“我都知道了。”
简溪快速打断他了,不知道该以什么态度来面对贺承泽,他来这里也没有一句解释,那住在她旁边又是什么意思?
“哦,那你好好休息。”
简溪背对着小家伙,并没有看到他露出邪恶的笑容,以前的妈妈活力四射,每天都过的很开心,现在被他害成这个鬼样子。
这口气,他怎么忍得下去?
“哐哐哐——”何解应声去开门,毕竟他的上司从进来到现在一直靠在墙上,仔细听隔壁的声音。
“小家伙,你怎么跑来了?”一看是朝朝,何解的语气立马上扬,天知道跟着一个无趣的人是多么无趣的事,终于能看到个开心果。
“何解叔叔,我不是来找你的。”小家伙冷冷地丢下一句,就越过他了。
门口的人瞬间石化,他真的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并不是这样的,小家伙是贺承泽的儿子,性格方面几乎可以说是完全复制,冷漠的眼神如出一辙。
”我真的恨不得没有你这样不守信用的父亲。”虽然他个子不高,站在他面前还得仰视,但他的字典里就没有畏惧两字。
贺承泽一听,脸色立马黑了,他的儿子说不要他这个父亲,笑话,这轮得到他说了算?
他还是选择解释,“别闹了,我怕你们有危险才过来的。”
“哼!你还以为我是三岁的孩子吗?随便胡扯几句,我就信了?保护我们?妈妈受伤昏迷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
“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弄巧成拙了?”
很显然,他说的话在小家伙眼里连个屁都不如,根本没有信任可言。”
朝朝握紧了拳头,摆在他眼前,“我警告你,不要去打扰我妈妈!我朝朝也不是吃素的。”
小家伙怒气冲冲的走了。
人小鬼大,贺承泽丝毫没有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无奈地笑了笑,看来她们对自己的误会很深。
因为他的到来,简溪像是见不得风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小家伙还守在那,贺承泽压根寻不到机会看她一眼。
又有人来敲门了,何解才不管那么多,“你自己去开,我幼小的心灵不久前才承受了很大的伤害,再也禁不住打击了。”
私底下,他们也把对方当成兄弟,该说说,该笑笑,所以,何解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开玩笑。
贺承泽瞟了他一眼,自己去开门,“小菊,你怎么来了?”
看着门外站着的女子,他也很纳闷,自己才刚刚过来,应该没什么事找她协商的吧。
“不是小菊处的,我是想说关于简溪姐的。”
他的疑惑都写在眼睛里,一看便知。
“简溪?她怎么了?”一提到她,贺承泽立马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