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溪猛地从床上站起来,双手紧握成拳,目光坚定地瞪着一处地方。
“不是他又会是谁?”
浴室的淋浴声突然停下,不一会儿,韩俨胯下随意披着一块浴巾走了出来,他一边擦拭着断发,一边坐到床边。
可他只是这样低着头,却能隐隐的感觉到这房间内的不对劲,和一阵阵的冰冷气直接下降。他下意识僵硬的脖子转头望向简溪,便立刻望见了她脸上的那一丝丝不自然。
不!不是一丝丝不自然,而是非常的不自然......
“你......你怎么了?”贺承谦突然结巴的询问。
不是他怂,他不怂!
并且在简溪的脸上,甚至有了一些恼怒的迹象。
他随时都能够想到她能够一巴掌打在了他英俊的脸上了。
简溪也确实大步地上前,气冲冲地面对着贺承谦立刻掐上了他的脖子,摇晃着说:“我们两个今天去湖边散心的事情,是不是你告诉韩俨的?你为什么要告诉他啊啊......”
贺承谦被她掐的喘不过气来。
“你,你现在情绪很激动,先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
现在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这件事情中间就是贺承谦搞的鬼。
他甚至不跟她们两个人商量一下,就擅作主张的将韩俨约见了过来,让他和肖景瑶聊天,结果他们两个人还谈崩了,所以这一切的罪责源头都是来自于贺承谦。她自然要好好的惩罚他一番,把他教训你一顿。
当肖景瑶有事情找上简溪,正巧在门外听见他们吵闹声的时候,她满脸的失落。
她深知这段时间以来,有太多事情都麻烦简溪了,而且她自己就是一个麻烦,为了不再麻烦简溪她。
她就只能离开了。
于是在第二天一早,她在客厅里留下了一封信,大概就是说自己要走了什么的。
最近和肖景瑶这段时间一直在吵闹,韩俨也多了一些空余的时间,便经常来医院看林纾了,而林纾这般痛恨肖景瑶,自然在韩俨的耳边总是吹肖景瑶不好的风,以此依此来得到更多她想要的。
而韩俨觉得这件事情很是心烦,而林纾也一直在给他往一个麻烦的地方所带入。韩俨便很烦,很少去看肖景瑶了。
公司,办公室。
贺承谦处理完后,直接将一个合同仍在了一旁。
“最近和肖威然的合作近况怎么样了?”贺承谦微微抬头朝助理问道。
助理立刻上前一步的答,“和肖氏签署的合同已经正在进行中了,相信不久之后就能够签订将来。”
公司和肖威然的合作很重要,在面对这件事情上,贺承谦上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