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夕,蔚宁决定为刁厉做一次小笋饼,他怕再拖下去,某人真的会把整个公司都搬来东市。

离别在即,蔚宁有点难过,顾不上先前戏弄司秦的事,一回到出租屋,就开始收拾箱子、打包行李。司秦本来憋了一肚子的火,只等蔚宁回来,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哪知看到蔚宁这个样子,瞬间没了脾气,又不敢问他怎么回事,就抱着手臂,一言不发地看蔚宁摸摸这个,塞塞那个,满屋子乱窜。

尽管好奇,司秦的嘴却闭得死紧。他还能问吗?他还敢问吗?上一次当就够了,他又不蠢!

看司秦袖手旁观,蔚宁不满意了,踢了踢他的小腿,“还不过来帮忙?自己的东西自己收拾,我可不帮你弄。”

司秦走近两步,看了蔚宁一会儿,确认他没有在开玩笑,于是问:“你要去哪里?”

蔚宁坦白:“回临港。”

看司秦一脸不敢置信,似乎被他骗怕了,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蔚宁憋了憋,没憋住,一下子笑开:“难道你要在这里住一辈子?”

司秦沉默了一会儿,说了句不相干的话:“你笑了。”

蔚宁闻言,收起笑意,佯装生气:“怎么,我不能笑吗?你的新规矩?”

“可以。”司秦点头,再一次确认蔚宁脸上的表情,得出结论:“你不生气了。”

知道司秦指的是什么,蔚宁停下动作,学着司秦的样子抱着手臂靠在墙上,无比认真地说:“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有生过气,只不过你给我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思路。如果哪天你醒来发现我也消失了,那么请你不要惊讶……”

蔚宁还没说完,被司秦一口否决:“你不可以。”

“为什么?”

“不可以。”

“凭什么?”

“不行。”

所以这意思是只许他作,别人没得商量。行吧,蔚宁耸了耸肩,满脸不在乎:“那就要麻烦你把我看牢一点了。”

“行,你等着。”司秦瞪了蔚宁一眼,以示警告,然后走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让蔚宁不要收拾了,晚点叫人过来搬。蔚宁乐得清闲,也不忙了,拍拍手,挑了点重要的物品收进书包,准备洗澡睡觉。

半夜,蔚宁躺在床上,翻了个身面对司秦,问他:“你票买了没?”

司秦闭着眼睛,正酝酿睡意,听到蔚宁的话,突然惊醒,“什么意思?几点了你要我去买票?”

蔚宁撇嘴,“你怎么这么没诚意?那我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