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蔚宁不懂。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的想法从来都很奇葩,要不然怎么说天才和疯子就一念之差呢?”程溯耸肩,“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他的父亲司意勋是一个非常传统又固执的男人,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继承人是一个同性恋。”

“你的意思是他为了我,放弃了tg的继承权和他父亲的遗产?”蔚宁指指自己的鼻子,怎么都不敢相信。

程溯连忙撇清关系:“不不不,我可没这么说,你要想知道,可以自己去问他。”

“我想也不可能的,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蔚宁笑笑。

谁知道呢?程溯侧过脸,斜了蔚宁一眼,有点恨铁不成钢,“你未免也太没自信了吧?我要长成你这样,我什么都敢想!”

多亏你没长成我这样!蔚宁默默在心里为司秦捏了把汗,一边摇头否认,“不,我这是有自知之明。”

程溯摸摸下巴,“不过我倒是觉得……”

蔚宁打断程溯:“你不是他,所以你的‘你觉得’,没有任何价值。”

这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要过河拆桥啊!看蔚宁问完话后立即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程溯气得骂了一句脏话。

其实程溯觉得司秦不是为了蔚宁放弃了tg的继承权和司父的遗产,而是为了蔚宁,不仅放弃了tg的继承权和司父的遗产,还把他祖宗守了几百年的地给刨出来卖了。程溯觉得无语吗?他不。他非但不觉得无语,还觉得有钱能随便花的日子,真他妈爽翻了!管谁的祖坟被刨了呢,只要不用再每天算那些鸡毛蒜皮的账,他第一个举双手赞成。

提到司父,程溯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要早点说你喜欢绿色,他回国前就不用剪头发了。”

“那个圆寸?”有关司秦,蔚宁瞬间两眼放光。当然,实在想不通司秦刚回国时的发型也是原因之一。

“哈哈哈哈哈,就是那个!”程溯笑得开心,“你是不知道啊,就去年吧,他差点喜当爹了。当时闹得可凶,说是跟他交往半年的什么乐坛甜心教主在社交网站上晒了验孕棒,还艾特了他。外面都说是他的种,他什么也没说,连夜去染了一头绿毛,大半年了,回国前才给剃掉。”

蔚宁眯眼,“交往?”

程溯立马解释:“外面说的嘛,其实是他爸包的小明星,揪着他打掩护嘛。他又不喜欢女人,怎么可能跟女人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