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司秦等同于监视的举动,蔚宁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谁让他身边都是司秦的人呢?更何况除了重生,他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事情需要瞒着司秦。他给予对方足够的信任,也相信对方能用同等程度的信任来回报他。因此在这件事上,蔚宁没有想着效仿对方的行为,也在司秦身边放一个自己的亲信,以此来彰显公平。比起从别人口中知道司秦的情况,蔚宁更倾向于直接询问司秦本人。他知道只要他问,司秦都会跟他讲,只不过好多事他都懒得问罢了。

重活一世,蔚宁开始学着在乎自己的感觉,珍惜眼前的时刻,好好地跟司秦在一起就是他这一生最要紧的事,除此之外皆为琐事,都不重要。

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一些不美好的事情上呢?比起时刻掌握司秦的动向,源源不断地向他散发自己的占有欲,蔚宁更喜欢做点别的,比如逗司秦玩。所以他想了想,飞快打下一行字,一边憋笑,一边按下发送键。

—谁敢欺负我啊?也就只有你了。

司秦顿了顿,发了一大串问号过去。

“嘿嘿。”蔚宁笑笑,把菜单递给程葭让她先点菜,埋头开始打字。

尽管明知程溯嘴碎的毛病,至于司秦,也绝对不会放过关于自己的任何消息,但监视这种事直白地讲出来绝对不好听,所以直到今天蔚宁都装聋作哑,只当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不厌其烦地打了一大段文字,将中午的经历仔仔细细地复述了一遍,然后给司秦发了过去。

过了十几秒,司秦回复。

—哦,然后呢?

—就完了啊。

—摄像机呢?

—在剧组啊。

—这办的什么事?

—一分钱没花,还不好?

蔚宁撇嘴。什么毛病,不花钱不舒服?还是嫌程溯对剧组的打击力度不够强?蔚宁保证,如果程溯今天真的把剧组的摄像机买下来,害他们不能拍戏,他一定让程溯完完整整地把摄像机带上火车,带到司秦面前,让司秦物尽其用,再直播给自己看。

程葭拿着菜单戳了戳蔚宁。蔚宁接过菜单,随便添了几样,把菜单递给服务员,让他们赶紧上菜,回头发现司秦的信息已经发了过来。

—惹事的几个人叫什么名字?

—你要干嘛?!

—随便问问。

面对蔚宁,司秦一般不会说谎,也懒得迂回,所以蔚宁肯定他的“随便问问”,就真的只是随便问问。果然,司秦没有继续追问,反而回了一段让蔚宁颇有点意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