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泰初脚下一顿,倒不是害怕保镖,而是看到停在面前的不是豪车,甚至连普通轿车都算不上,分明是一辆破得不能再破的旧面包车,不由得心下起疑。

“他说第一次,要玩一点不一样的。”蔚宁摇摇手机,示意这一切都是司秦的安排。

有钱人的怪癖还真是可怕。陆泰初受不了地扯了一下嘴皮,不疑有他,抱着旅行包跟在蔚宁后面上了车,完全没想到自己才跟蔚宁谈妥,司秦哪里还有时间去准备这些。

直到车辆驶出影视城,远离了熟悉的范围,拐上没人认识的县城小路,蔚宁才轻轻舒了一口气,摘下墨镜、帽子、口罩,放松了身体,慢悠悠地接过保镖递来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

陆泰初很紧张,不知道自己的判断究竟对不对,从上车之后就一直紧紧盯着蔚宁,看蔚宁神色如常,似乎没什么不对,出了一会儿神,也学蔚宁的样子除下自己的伪装,一颗心仍旧吊着,直到蔚宁开口,才又安心了一点。

“我有点累,还在发烧,很困,想睡一会儿。到市区还要一点时间,你也休息一下吧。”蔚宁和善地朝陆泰初点了下头,示意他放松,就当自己家,自己人,不用拘束。

蔚宁说完,不等陆泰初回答,接过保镖递来的一大袋冲剂和药片,埋头扒拉了一阵,跟直属司秦的保镖头子小夏争论了半天该吃什么药,中药还是西药,吃多少,该不该直接去医院,直到蔚宁不耐烦了,才被允许先吃一颗退烧药,实在不行,再去医院挂水。

蔚宁吃了药,越发昏昏欲睡,垂着手轻轻拍了一下座椅。保镖会意,慢慢替蔚宁放下椅背,调整好角度,然后拿出一条厚羊毛毯盖在蔚宁身上。

小夏在前面一边开车,一边担心地问蔚宁:“老板,路况实在太差了,您要不要换辆车……”

“不用。”蔚宁摇头,侧身躺下,缓缓闭上眼睛。陆泰初演艺生涯中最艰难的一段路,怎么也要陪他一起走完吧,委屈一点不算什么。

蔚宁一番作态,陆泰初全全看在眼中,生气保镖们对他无视的同时,妒忌之心再一次熊熊上窜,只是这一次和以往许多次都不一样,因为他马上也将成为司秦的入幕之宾了。陆泰初呼了一口气,劝自己别太着急,这些人早晚都是自己的,不过时间问题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读者“辰光”灌溉营养液+102019-03-1515:3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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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秦:收回前言,我需要声讨我的名誉权。

蔚宁:你早就没有那种东西了,不要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