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简短聊了几句。因座位限制,钧宝诺和蔚宁两人不方便出去,于是站在原地跟徐立延握了下手,互相道过“加油”,便各就各位,静待观礼。

相比蔚宁的淡定,徐立延明显要坐立不安得多,尽管隔着一整个半场,仍旧时不时瞥向蔚宁,眼神复杂中带着一丝挫败。钧宝诺能够理解,毕竟对手是蔚宁,哪怕颁奖典礼还没开始,和惜败也没什么两样了。

还是有一点奇怪。

看蔚宁的表情明显知道点什么,这也是钧宝诺先前觉得蔚宁“稳了”的原因之一。退一步说,如果最佳男配真的是蔚宁,司秦怎么可能不到场呢?难道“稳了”的不是蔚宁,而是徐立延?

“司总竟然没来,这我没想到哈。”钧宝诺摸摸下巴,开始旁敲侧击。

“护照被他爸给撕了,补办呢,回不来。”蔚宁语气凉凉,话没说完,脸先黑了一半。

“哈?!”钧宝诺呆了,怎么都不敢相信,“这也行?金楠奖啊,这都不来?”

“呵,谁管他。”蔚宁翻了个白眼,提起这个就来气。

圣诞节回国那是惯例了,蔚宁能理解。跨年不回来也没什么,毕竟中间只隔了五天,就不作硬性要求了。加上电视剧需要补拍一些片段,又恰巧接到省台跨年晚会的邀约,他自己也忙得脚不沾地,说实话,其实空不出多少时间。可这都快过年了,人没见着就算了,连什么时候回来都没个准讯,能不气吗?还有脸来跟他说护照没了,没办法,都怪他爸。平时不是挺能的么?不是什么都知道么?就不能未雨绸缪,提前把东西藏好么?简直蠢到了家,想起来火都直冒!

看蔚宁脸色发青,钧宝诺扯扯嘴皮,笑得贼眉鼠眼,“你啊,嘴上这么说,心里可急死了吧?别一激动,公开出柜逼宫了啊”

“那他巴不得。”蔚宁“哼”了一声,抱起手臂,“我可不会称他的意。”

钧宝诺“啧啧“两声,摇头晃脑,颇是幸灾乐祸,“惨还是司总惨。在家有他爸,回来还有你,惨啊,惨。”

钧宝诺没有开玩笑。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替蔚宁感到过不值。才十九岁,多好的年纪,又是这种资质,非要跟个男人搅合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个样子。至于现在,钧宝诺真心觉得还是落在蔚宁手里的司秦比较惨。毕竟他是亲眼看着蔚宁如何从《堕真》全员大爆的混乱中一点一点占领制高地,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搅浑粉黑大战的池水,以此来获取最大的红利,又是如何从cp乱斗的泥潭中利落脱身,甚至反向吸粉。不仅固粉手段一流,从后续抛出的paradise挚友可见一斑,虐起粉来更是豁得出脸面。无论是安排职粉po出疑似焦虑症的检查报告因而带出私生粉事件,还是在tdc的默许下爆出曾经和关桀的二十年卖身契,乃至后续的赌债风波,生生把手握三千万独资公司的资源咖歪成人见人怜的小白花,虐出一批又一批铁血忠粉,这手段,不得不服。

“小白花也没什么不好啊。反正长了张小白花的脸,有人想做都做不来呢。再说我也从没说过我是,只是他们这么觉得罢了。”

想起自己某晚心血来潮向蔚宁取经,得到如上言论,钧宝诺真情实感地打了个哆嗦。大几千万的粉丝都被他玩弄于鼓掌,单单一个司秦,还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