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秦睡得很沉,在蔚宁打算叫醒他之前,终于醒了过来。

司秦睁开眼睛,发现还在车内,于是问了一句:“几点了?”

“天亮了。”蔚宁随口胡诌。

司秦斜眼,明显不信,坐起来按了下太阳穴,抬手看表,十一点多,睡了一个多小时,还不算太离谱。

虽然零点还没过,却也不剩多少时间了,勉强能赶上一点情人节的尾巴。司秦拍拍蔚宁,说了一声“走”,就要下车。

“等等。”蔚宁拉住司秦,“我腿麻了……”

司秦“啧”了一声,微微倾身,想伸手帮蔚宁揉一下腿,立即被蔚宁挡住。

“别碰,难受!随它去,过会儿就好了,你别动!”蔚宁嚷嚷,稍微踮一下脚都扎得生疼,怕司秦直接上手,横着手臂把人推得老远。

“怪我。”司秦也不问什么“怎么不叫醒我了”,直接揽责上身。

“我没什么。”蔚宁摇头,指指前排的驾驶座,“你要记得给老王加班费。”

老王闻言回头,笑呵呵地回了一句:“没事!”

两人下车,一同回家。蔚宁掏钥匙开门,司秦适时打开客厅的灯。放了一个多月的搓衣板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半米宽的窄道,由铺就,从大门开始一路往里,直通二楼卧室。

“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蔚宁板起脸,转头直直地盯着司秦,一言不发,唬得司秦心虚,才一下笑开,“我会,而且……”

司秦挑眉,“而且?”

“而且我还很高兴。”蔚宁忍俊,瞥了一眼深浅不一的翠色“地毯”,问:“哪里来的绿色,永生花吗?”

“是的。”司秦点头。

“晚点你找人来收拾,记得给小费。”和绿色大概永远都过不去了,蔚宁瞪了司秦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行。”司秦也笑,就知道他嫌鲜花麻烦,看来换成永生花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个多月的阴霾一扫而空,蔚宁心情极好,牵着司秦的手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生日快乐。”

“哦,你还记得啊?”司秦语气有些凉。

蔚宁回头一记眼刀。司秦抬手,示意是他错了,他不说话了,到此为止,打住。

蔚宁打开冰箱,取出冷藏里冻了一天的东西放到餐台上,是一个六寸的慕斯蛋糕,正适合两人份。

“你不会是打算一个人吃蛋糕吧?如果……”司秦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蔚宁的脸色。

司秦话没说完,蔚宁狠狠捶了下桌子,颠得蛋糕一震,“是的,不行吗?!我吃,直播给你看,有什么问题?废话这么多,是不是还不想吃,只想看?”

司秦再次抬手,示意不说了,真的不说了,专心享受仅剩的半小时生日兼节日。

接下来司秦果真没有再说话,只在吃完蛋糕后询问蔚宁:“明天有什么安排?”

“没通告,在家休息,工作室逛逛,就这样。”蔚宁如实回答,又问:“怎么,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