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身体里有第二个人格,这几年一直是另外一个人格在生活。
因为另一个人格蠢,被女人随便骗几句就当真,还结了婚。
不过,自己身体做的事,自己就得认。他站起身,疏离淡漠的眼睛看着亦枝枝:“恭喜亦小姐得偿所愿。”
说完迈开步子,转身离开。
“嘭”的一声关门声,房间又恢复了寂静。
夏日的风从窗户吹了进来,吹起了窗帘,吹进了一股子冷气。
这套房子虽然是租的,但是也是她和小傻子精心装修的,沙发是两人看了好几家家具城选的,墙壁是两人一起粉刷的。
两人曾经一脸灰泥的坐在地上,她靠在他的肩膀上:“装修可真累。”
小傻子一脸愧疚,捏着她的手指,眼中全是偏执到骨子里的喜爱:“以后我一定要努力赚钱,让枝枝住大房子。”
她看着小傻子:“只要有你在,住哪对我来说都是最好的。”
小傻子眼波流转,眸子中的爱意都快迸发出来。
他把她压在身下,轻柔的舔舐着她粉白的小耳朵,在她耳边呢喃:“枝枝,真想把你锁起来,永永远远的。”
那天夜里,月光很柔,像是温柔的银纱轻抚着两人。
她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房东,那边接的很快,语气不好:“怎么了啊,苏小姐,是不是房子哪里出问题了?”
亦枝枝看着支票上的七个零,她疲惫靠在沙发上,看着吊灯:“我想买你这套房子。”
房东不乐意了,开始骂骂咧咧:“我这房子好得很嘞,在市中心,而且还是新房子,我是买来投资的,你们不一定买得起,别想了。”
亦枝枝不耐烦的玩着手指:“我出现在市价的两倍价格,你看看吧。”
房东那边沉默半分钟,最后半信半疑的问着:“你确定?真要买?今天不是什么愚人节?”
亦枝枝继续捏着手指:“确定,你明天就可以来取钱,我们去办手续。”
房东那边沉默了一会,突然兴高采烈的说着:“行行行,明天一早我就来,哎,小苏,你是不是中彩票了,还是投资赚钱了,我也想沾沾光。”
亦枝枝无奈的笑了笑,她是靠离婚致的富。
她现在心情没好到哪儿去,无心和房东周旋,随口说着:“明天来取钱吧。”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她慢悠悠的走到门口,门框上面用红色的刷墙漆写的小字:阿生和亦枝枝的家。
那是装修时候,两人手握着手,亲自写的。
她随便从鞋柜里找了一张旧报纸,胡乱摸了摸胶水,把那几个字遮住,眼不见为净。
以后他走他的痴情男主路,她过她的肆意人生。
她顺手从门口鞋柜里拿出小皮鞋换上。今天两人对峙了一天,她也饿了,准备下楼吃点东西。
楼下卖面摊的老大爷看到她,笑眯眯的睁开眼,脸上的皱子看起来都暖人:“哎哟,小亦,你怎么一个人来,你老公呢?”
亦枝枝笑了笑,没回答大爷的问题:“来一碗阳春面。”
老板也没再追问,把面条放进锅里,开始煮着。
以前亦枝枝和小傻子总是喜欢点阳春面,不是因为它好吃,而是因为它最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