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面前可是太上老君,自然和街上撂摊算命的不同,至少老君捋胡子的气质就正式多了,乍一看平安符至少要100块。
只是我还未开口,太上老君便又幽幽说道:“这神甚是尊崇,希望三毛主控审理此案能秉承主控戒律的同时也要注意一些方式方法。”
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那些神和仙只是随便掐指一算便能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我面前可是仙界领袖,这何止是前知五百年。
我哪敢懈怠,恭恭敬敬又向老君施了一礼:“敢问老君,所示天神为何身份,我需要在哪方面多留意。”
“不可说,不可说,天机不可泄露。”老君摆摆手,又若有所思的说道:“但是老道可以告诉三毛主控,此神受三界尊崇,地位无比崇高,即便是老道也要颔首致礼。”
我这下真有点不淡定了,连太上老君都要颔首致敬的神仙那得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只是再想多问一句的时候老君已经骑着青牛离开。
我望着老君离开的背影有些出神,还是书记官过来喊了几声才回过神。这时候大禹和女娇已经分两边落座。大禹的面相三十来岁,皮肤黝黑但神采奕奕,女娇亦是不遑多让,婀娜多姿又带着成熟女人的妩媚,岁月的长河非但没有让她添上一丝暮气,更是经过时间长河的洗礼让那妩媚清艳脱俗。
这夫妻两没有指定律师,都选择了自己赤膊上阵。
我越发的无奈,这哪是索要精神损失费,这分明是小两口到这里继续给单身狗造成一万点暴击罢了。
难道又是送错地方了?
书记官神神道道的那些话,老君的掐指一算都让我有些怀疑自己了。我也不敢大意,翻阅了内容确定是我审理范围之内才把目光放在二人身上。
我看了看女娇和大禹,还是觉得让大禹先发言,毕竟是大禹提出的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