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心里准备,我还是挺庆幸今天早上没吃早饭,此时只感觉胃部像是台风骤然交汇一般翻江倒海。
“人和证件对的上。”
夏桑点点头,和法证嘀咕了几句,意思是虽然人和证件可以比对,但是做一个dna检测也是很有必要。
这对法证倒不是一件难事,几名法证更好奇如何做到将人的血肉抽离还能保持皮肤和骨骼丝毫无损。
“这个风哥最近有没有得罪人或者在街坊邻居有没有比较熟悉?”
夏桑想通过简单的了解给风哥重建一个基本的社会关系网。这方面来说我还是比较有优势,毕竟是做街道工作,熟悉那些善于八卦的老头老太太们。
我摇摇头,但是又想到什么,便说道:“风哥住的小区有一个热心大妈,这个大妈对小区比较了解,可以尝试了解一下。”
“好,我们现在就去。”
夏桑倒是个急性子,还催促我麻溜的上车。走了几步,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风哥,酸水一下子涌到了胸口。
我立刻转过头,不再盯着风哥此时的样子,但是脑海里猛然便想到了鬼片里出现的场景。法证讲究的是科学依据,但是作为三界审判厅的主控,我第一直觉无疑是会联想到妖精。
莫不是有什么妖精从妖界跑到了凡间,还作死的以人为修行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