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区不是在建设嘛,这个土大款就揽了一些小区装修的业务。”余大妈对风哥似乎很了解,款款说道:“他房子是租的,就在我们隔壁楼,是老李头的房子。别看这是个土大款,但是实在太抠门了,开着几十万的车偏偏几千块的房租能拖就拖,有时候还得老李头亲自过来要房租才行。老李头实在不愿意把这房子租给这家伙了,只是这家伙实在太能说了,偏偏老李还又吃这一套,每次要房租的时候气鼓鼓的来,回去的时候还一口一个小风,你说气人不气人,我们这些街坊邻居现在都不想管这破事了。”
“这个土大款挺风流的,有时候出来进去的可以看到身份经常有不同的妖艳女人。”余大妈说到妖艳女人的时候便生气起来,妖艳女人似乎成了老年大妈的天敌,咬牙切齿的说:“简直带坏了我们小区的风气,之前我们还和物业交涉,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哪怕是要近来也一定要登记。”
“诺。”余大妈指了指门口物业:“门口保安就有登记。”
夏桑点点头,想了想问道:“大妈,这个风哥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和谁有矛盾?”
“这个倒没听说。”余大妈思索了片刻,说:“土大款抠门是抠门了点,风流那也是人家个人的事,除此之外还是挺能说会道,有时候楼下遇到和那些老头老太太聊的也挺开心,没听说有什么仇人。”
我和夏桑相视一眼,很默契的点了点头。
这个风哥无疑很有一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做生意的人又讲究个和气生财,看样子倒是不会轻易得罪人。
只是地产行业的利益实在动人心,三教九流有时候牵扯到利益也会有勾心斗角,风哥得罪什么人小区里的大妈也未必能够知道。
夏桑决定再调查一下风哥的社会背景。
只是这一块就不归我们街道办出面配合了,我们互相客套了几句,我便将夏桑送出了小区,自己也回了街道办继续工作。
今天事情不太多,我下了班匆匆吃了饭,便直奔三界审判厅。
因为已经办理了交接手续,我没有出现在126审判厅,是一间二十平左右的办公室。